这伤……是怎么来的,她为何从来没有提起过……
青梅埋下头,唇舌熟练地讨好男人身下之物,秦楚那东西比一般男人雄伟些,她舌尖婉转勾勒,顺着冠状沟舔舐不休,又去抵前面的小孔。
秦楚吸了口气,一把推开她,将青梅推了个趔趄,摔倒在地。
“秦爷……”青梅委屈地唤。
“滚,”秦楚冷漠道,“滚出去。”
青梅不甘心地望了秦楚一眼,却也不敢违背,抱起衣物推门而出。
不待沈渔出声,面前突然天旋地转,后脑磕在榻头的鸳鸯雕上,一阵头昏眼花,秦楚已狠狠将她压在身下。
沈渔抬头看去,便觉出这人今日实在不对劲来,秦楚眼眶赤红,不住喘粗气,似乎气到极点难以排解,竟突然埋下头,用牙齿狠狠咬在她颈侧,紧接着,以手扶着下身,毫无前戏地长驱直入。
第八章苟相忘
沈渔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秦楚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还记得秦楚说过,干净,是自己留在他身边唯一的优势,如今他连最后一点干净,也不愿意留给她了。
心中某种东西分崩离析,几乎能听见破碎的声音,沈渔心脏中许久没有出现过的疼痛,突然卷土重来。
青梅朝她伸出手,做出邀请姿态,平日里癖好奇怪的客人不在少数,莫说是三个人大被同眠,只要出得起钱,再过分的需求她都能欣然接受。
她与沈渔不同,可不会为了什么人守身如玉,妓子要什么尊严呢,有钱就够了,更何况今日这人是秦楚,青梅更是乐意之至。
“既然秦爷有这喜好,青梅也不便忸怩了,”她撩了撩长发,再度爬过去吮吸秦楚的喉结,舌尖勾勒舔舐,媚眼如丝,“就是不知道渔儿姐姐愿不愿了。”
不,不!沈渔心中不断发抖,浑身战栗得难以控制,却仍直直望向秦楚,想从那双眸子里找到一丝一毫怜悯和舍不得,期待他能改变主意,留给她最后一丝尊严。
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沈老板不愿意?”秦楚道,“还是觉得秦某人的身份,配不上你这娼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