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与君书

花楼别久不成悲 双映 1219 字 2024-04-21

“准考名牌忘了带,”他绕到案台侧面,从抽屉里取出玉牌来,从始至终没有低头看沈渔一眼。

秦老夫人松了一口气,心说自己确实高看了这娼妓,秦楚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口吻便缓和了些,“那拿上便快些去,别耽搁了武试。”转而朝跟随秦楚的小厮道,“竹山,这么大的事,怎也不帮少爷打点好,要你何用!”

“不怨他,”秦楚道,“儿子自己忘了,府里事忙,娘这便回罢。”

怕他耽搁了武试,秦老夫人也不敢再啰嗦,起身带人朝外走,“罢了,你也快些去四方馆罢,竹山去牵匹快马给你家少爷。”

这厢秦老夫人刚出门,秦楚走至沈渔身侧,提着她胳臂一把将人拉起。沈渔痛得抽气,下身还坠着针,却不敢反抗,任由他拉着朝外走。

“那些家丁看见你身子了?”秦楚问。

沈渔的心瞬间一坠,寒意自脊背窜上来,冰冷刺骨。

第三章与君书

宋妈体型健硕,形如小山,粗糙的手掌拉扯着沈渔长发,将她半提起来,口吻阴狠毒辣,贴着她耳边恫吓。

“姑娘别怨老奴,这罪过可不是好受的。”

头皮撕裂一般疼,沈渔别过脸,宋嬷嬷便似被激怒,一把将她贯在地上,命几个下人将她翻过来,掰开双腿,压住手脚。

“别动我家小姐!谁允许你们擅用私刑,我先在就去报官……啊!”坠儿奋力挣扎,不住大声呼喊,被家丁一脚踢在后脖颈处,尚且来不及呼救,便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宋嬷嬷从腰间取出小手指长的一根牛毛针,针鼻儿上连着乌金丝线,一把扯了沈渔亵裤,“姑娘既是一点朱唇万人尝,管不住自个儿这双腿为谁开,老奴便帮姑娘把这祸患之处缝上,断断念想。”

说罢,宋嬷嬷面上笑意阴森,把针尖朝前一送,狠狠刺进她下身细嫩的皮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