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一言,秦楚身上的戾气终于消退了几分,他尚未发泄,那物依旧怒张着,却也不愿再继续,抽身而出,大手胡乱给她擦了一把眼泪,继而穿衣束发。
“扫兴。”
秦楚穿戴完毕,将武试要用的准考玉牌放在案台下的抽屉里,旋身两指捏着沈渔下颚,逼迫她抬起头来,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
“你记着,”他一字一顿地道,“干净,是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优势。”
鸡啼三声,天光隐隐发亮,晨起摆摊的阳春面铺子已支起棚来。秦楚走了良久,沈渔推开窗户,清晨熹微薄雾晕开,带走室内残存的情热。
她从案台底下掏出一支水烟袋,咕噜噜地抽两口,眯起眼靠在窗棂上。
小丫头坠儿端着汤入内,不住低声嘟囔,“秦爷又没用鱼泡(避孕工具)啊,这可怎么成,红花喝多了伤身子的。”
那鱼泡沈渔洗了许久,又用香料熏了又熏,没半点腥味儿,秦楚还是不愿用,她知道他不喜欢,欢爱时被那东西间隔着,情事的快活会打折扣。
“罢了,”沈渔莞尔,一双凤眼细梢微挑,说不出的倾城柔顺,接过汤碗来,“他能尽兴就好。”
第一章羊眼圈
夜已深了,西苑墙外梨花满树,寂静中隐隐传来男人压抑的低喘,女子呻吟声委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撩人心弦。
“沈老板好风情,”男人面容极俊朗,眼神却十分阴郁,大掌死死掐着身下女人的纤腰,“今日与左相聊得可好?”
“额……啊!”
套在男人身下那东西上的羊眼圈(一种性工具)起了作用,柔韧的绒须徐徐剐蹭,深浅碾磨,身体最深处酥麻又瘙痒,实在无法克制。沈渔勉力绷紧脚尖,今夜已是第五次了,秦楚好像不知疲倦似的狠命操干,不留给她片刻喘息的余地。
沈渔额头上汗珠凝成一颗,又顺着下颚滴落,瞬间便渗入锦被之中,不见踪迹。
“秦楚……停下,”她终于察觉到不妥,男人的眼神越来越狠厉,力度大到几乎要把她贯穿,胃里极其难受,阵阵干呕感袭来,令她眼前发黑。
“停下来……你明日还有武试……”
男人动作稍缓,喉间翻滚出一声闷哼,胸膛健美,锋锐性感。
须臾,他撤腰抽身,沈渔误以为这场情事已毕,方要开口解释今日之事,不料秦楚只将身下那物上的羊眼圈摘下去,再度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