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伊诺完全没有想到箫晏熙会这样对自己,脸上微微地一僵,“我……我想洗个澡。”
“你家没洗澡的地方吗?而且你不是已经订了房间了吗?”箫晏熙看着云伊诺的眼神中,慢慢地都是厌恶的感觉。
云伊诺缓缓地站起身,缓缓地穿好衣服,尽量压着自己的火气道,“箫导,昨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你不能全部怪我吧?”
“不怪你,难道怪我吗?而且谁让你在酒里下药的?”箫晏熙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要不是电影开拍在即,他恨不得把这个女人赶出剧组。
云伊诺咬了咬下唇,还是缓缓地道,“我这不为了你吗?水摘掉会发生意外,我哪儿知道你也会喝啊?”
“我送过去要是不喝的话,可能吗?赶快给我滚出去!”箫晏熙已经不想再继续跟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多说一句话。
云伊诺直接向门口走去,但还是被西箫晏熙喊住了,“等等,回去把你的剧本还回来,我重新给你一个剧本。”
“箫晏熙!”云伊诺的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语气也不像刚才那么好。
“我的话只说一遍,要是你不满意的话,可以退出这个剧组,我大不了换一个就行了。”箫晏熙一脸无所谓地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另外记得吃药,我可不想捡个便宜的父亲。”
“箫晏熙,算你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云伊诺转身离开了房间,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梁似染又在房间里好好地休息了一段时间,好在这次工作上的事情都是拿来家里做,要不然的话工作室迟早有关门的那一天。
关于那天宴会后的事情,梁似染也和纪凝聊过,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心里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梁似染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箫晏熙做的,只怕是另外的人自作聪明,但手上又没有证据,
就在她胡思乱想想的时候,放在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喂,你好……”
“似染,能出来见一面吗?我有话跟你说。”电话里传出了闻越荐的声音,心中还是不由得开始犯嘀咕。
听到他的声音,梁似染不由得一愣,但还是恢复了正常,“行,什么时候?”
“下午吧,我去你家接你。”听到梁似染还是愿意跟自己见面,箫晏熙微微地松了口气。
梁似染换了一身衣服,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之后,才稍微地送哦看哦偶其。
她知道回来之后,闻越荐肯定会大发雷霆,但现在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也只有从箫晏熙那里出手。
梁似染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箫晏熙的车子,她连忙上了车,“我们在附近谈吧,回来也方便一点。”
“好,我这次找你出来也不打算太打扰你,只是不想让你误会那天的事情。”箫晏熙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心虚的感觉,但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梁似染的脸上微微一笑,缓缓地说着,“如果我真的不相信你的话,我绝对不会出来跟你谈的,你放心好了。”
箫晏熙的脸上勉强彻底地扯起了一丝笑意,才缓缓地驶车向小区外面开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宴会风波
看着一脸无害的箫晏熙,梁似染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刚才闻越荐提醒自己要小心,但梁似染的心中还是不由得开始打鼓。
或许是因为看出了梁似染心中的纠结,箫晏熙的心中还是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悲哀,这难道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香槟杯,“晏熙,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恭喜你。”
“谢谢!”箫晏熙看出了纪凝并没有放下心房,只是喝下了另外一个杯子里的香槟。
纪凝看着两个人都先后喝下了香槟,如果自己不喝的话,有点不合适,还是慢慢地喝下了杯中的香槟。
远远地看到这一幕的云伊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就不信一会儿要是发生什么事的话,闻越荐还会发生能够及时救人。
梁似染放下了杯子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脚下一个趔趄,紧接着是阵阵的头晕,纪凝连忙扶住了她,顿时感到了不适。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贾司棋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但心里还是不由得开口到,“越荐……”
突然听到他喊自己,我呢越荐转身看向了贾司棋,眼神也望向了另外一边,连忙走了过来,“似染……”
梁似染微微地摇了摇头,缓缓地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喝醉了。”
“你喝了多少的酒?”闻越荐有点担心地看着梁似染,上下打量着脸色已经开始泛红的她。
“才喝了……喝了一杯而已。”说完这句话之后,纪凝也有点不对劲,贾司棋连忙扶住了他。
“这是怎么回事?”看出两个人的不对劲,箫晏熙还是不由得有点惊讶地道。
“发生什么事,应该是我问你吧!”闻越荐紧紧地将梁似染紧紧地抱在怀里,但心里还是不由得开始打鼓。
梁似染的脸上已经泛着可疑的红晕,而且身上的温度已经开始增高,闻越荐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肯定是酒有问题。
闻越荐冷冷地看着箫晏熙,语气冰冷地道,“你最后起到似染没事,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付出该有的代价。”
“我可以保证,这不是我做的。”箫晏熙也注意到了不对劲,连忙拉起了两个人,但心情已经好多了。
闻越荐和贾司棋先后抱起了梁似染和纪凝,向宴会厅门口的方向走去,心中的焦急完全表现在了脸上。
梁似染神智已经开始忽暖,手也紧紧地抓着闻越荐,口中不由得发出了低吟。
“似染和纪凝的情况是一样的,只怕是被人下药了。”看着同样情形的纪凝,贾司棋有点担心地道。
“我们还是分开想办法吧,看他们两个的情形是在坚持不了多久。”两个人说话期间,梁似染拼命地往梁似染的怀里钻。
“似染就拜托你了。”贾司棋并没有太多的反应,连忙抱起了纪凝,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
刚把纪凝放到车子上,纪凝的口中迷迷糊糊地喊着,“司琪,司琪……”
“纪凝,纪凝,醒醒……”看着已经陷入神智不清的纪凝,贾司棋的脸上充满了着急,但心里已经放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