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去穿衣服的背影,云伊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如果这次还不能拆散两人的话,那她就彻底地认输。
别墅,梁似染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着陌生的屋顶,眼前一片迷茫。
可当她看向四周的时候,看到了同样昏迷状态的贾司琪,她发出了虚弱的声音,“贾司琪,贾司琪……”
昏迷中的贾司琪或许被她的喊声喊醒了,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似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只记得我过来看你,其他的……”梁似染刚想说点什么,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梁似染这才想起来,她刚才是被一阵剧痛给痛醒的,紧接着下腹部就出现了下坠的感觉。
“好痛……”或许是因为她太痛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贾司琪连忙跑到她的身边,查看她的情形,“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我的肚子……好痛……”大颗的汗珠沿着梁似染的脸颊滑落到了地板上,可见她此刻的疼痛有多痛。
梁似染痛苦且苍白的脸色,完全映入了贾司琪的眼里,他的心里一个咯噔,肚子?该不会是……
“你等等,我去打120。”贾司琪一只手掏出了放在兜里的电话,拨打了120过去。
“越荐,越荐……”梁似染已经痛到快要晕过去了,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贾司琪。
他考虑了一会儿,还是找出了另外一个号码打了出去,但话筒里传来的却是已关机……
云伊诺带着闻越荐来的是两个人以前经常来吃的一家店,“越荐,你看,我们这么久没来了,但她的风格都没变。”
闻越荐却完全心不在焉,在她说完了话之后,半天都没有反应。
“越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看着闻越荐失魂落魄的样子,云伊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但还是强制把它压了回去。
“啊?”听了云伊诺的话,闻越荐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
“你知道,吃饭的时候,我不喜欢你谈工作上的事情。”云伊诺虽然知道这肯定是闻越荐的推托之词,但为了今天的计划,她也只有将怒火暂时压了回去。
闻越荐只是淡淡地一笑,但并没有太多的回应,他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越荐……”看着他这个样子,云伊诺的心里产生了一丝不爽的感觉,但随即喊道。
她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夏助理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闻总,夫人出事了!”
“什么?她在哪儿?”听到梁似染出事了,闻越荐终于知道自己心绪不宁的原因,脸色不由得开始难看起来。
“越荐,我们……”云伊诺还想说点什么,闻越荐已经和夏助理离开了餐厅,她的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
虽然知道肯定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但她完全没有想到会那么快,到底谁的嘴那么快找到夏助理的?
第一百零七章梁似染出事
送走张婶之后,梁似染才有空闲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但表情还是有点无奈。
门哐当一声被人打开了,梁似染刚好喝了一口水,差点被水呛到。
闻越荐黑着脸走了进来,梁似染连忙迎了过去,心中难免有点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
她还没有说完,闻越荐就打断了她的话,缓缓地道,“你最近有没有联系贾司琪?”
梁似染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最近没太联系,只知道他发生点事情,但最近这两天都没有联系。”
闻越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放在了她的面前,让她自己去看。
梁似染看清纸上面的内容,不由得愣住了,“他吸毒?这不可能的事情吧?”
闻越荐皱着眉头坐了下来,一字一句地道,“夏助理已经去查了,虽然我也希望这是一个误会,但你好还是和她保持距离得好。”
“要不我打个电话……”梁似染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难怪前两天贾司琪的脸色苍白,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闻越荐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太多的挣扎,只是慢慢地道,“从今天开始,到孩子出生,都不要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为什么?”梁似染现在呆在家里已经没什么自由,如果连出去的自由都被剥削了的话,她本能地开始反感。
“这还用问吗?”闻越荐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但语气中依然尽量保持平静地道,“他如果真的染上了毒瘾,对于你和孩子都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他不会的,我相信他!”对于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梁似染的心里还是有着说不清的信任。
如果在朋友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么还谈什么其他的事情呢?
闻越荐皱着眉头看着梁似染,“梁似染,你不用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我没有忘记,但你也不要忘了,我是一个成年人,我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梁似染的心里充满了不悦和担心,语气自然也没有那么好。
“但你也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肚子里还有我们两个的孩子。”闻越荐义正言辞地说着,脸上也出现了烦躁的气色。
其实梁似染的心里也十分担心,但她还是把这份担心深深地藏在心里,如果被闻越荐察觉的话,只怕两个人会再度吵起来。
翌日,梁似染头天晚上根本没有睡好,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稍微睡了一会儿,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闻越荐已经不在她的身边,只有一张纸条放在枕头上。
梁似染心中产生了疑惑,随即拿起了纸条看了上面的内容,原来是闻越荐留给自己的。
他在纸条上明确写明了,关于贾司琪的事情,夏助理已经去调查,让她不用担心,乖乖在家里等消息。
“我怎么坐得住啊?”梁似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嘀咕。
想到这里,梁似染便转身准备起床,快速地换了衣服,今天张婶还要过来,自己必须在她过来之前先走,要不然闻越荐肯定知道自己出去的事情。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向后退的风景,梁似染已经不知道拨了几次电话给贾司琪,希望知道一些具体的情况,但却根本没有人接听。
“他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梁似染心中的担心只增不减,还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