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厉南城抱着捂着胸口的深婉柔飞快地朝着医院跑去,步伐凌乱,哪有一点翩翩公子的风度。
温暖望着二人的背影,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晚间,温暖做了噩梦,梦见一个鲜血凌厉的血婴,没有手脚,没有面目,凄厉地哀嚎:“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吗?
转瞬,又是沈婉柔梨花带雨的质问:温暖,我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男人,我的心好疼,好疼啊。
这时,厉南城来到他的面前:把你的心交出来。
温暖诧异,回应,厉南城,我的心早就交给你了啊,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啊。
厉南城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把尖刀,狠狠地朝着她的心口捅下,狠厉地道: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给柔柔换上,这样,我们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要!”温暖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看着四周黑暗,这才松了口气。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厉南城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这里的新房里面布置着的红色喜色,红色的床罩都还没有撤换过,保持着婚礼那天的样貌,像是在嘲笑温暖的自欺欺人。
不能再逃避了,该来的,早该来了。
男人此刻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双眸子,看的温暖心里发慌。
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温暖想清楚之后又镇定下来,平静地对着电话那头道:“阳阳,我现在有点事,有时间再跟你说。”
说完,挂断了电话,平静地看着厉南城。
二人对视了一会,周身的气压低了又低,终于,厉南城沉沉地开口。
“所以,你摔下楼,流产,这些都是故意的?不愿意要我的孩子?偷偷地跟我做反抗?”厉南城狠厉地盯着温暖,没问出一句话,便是一个重重的停顿。
温暖听着厉南城的话只觉得无比好笑:“厉先生,我为什么不愿意要孩子,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嘛?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想嫁给你,也不愿意给你生孩子!你娶我不就是为了孩子吗,现在孩子没有了,不如我们离婚吧。”
你跟沈婉柔之间,我根本无法插入,既然如此,何必再去做那样的牺牲呢?
丧子之痛,只要经历一次就可以了。
厉南城听到温暖的话,整张脸上的表情却是急剧地阴沉了下来,伸手一把从座椅上抓起来,冷冽地声音质问道:“是你!你杀了我的孩子,你这个杀人凶手!”
温暖闻言惨白地笑了笑:“杀了他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害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