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生气了,大哥和二哥也是有口无心而已。”毕竟是自家兄弟,虽然看不惯他们的嘴脸,可是他还是得帮忙说两句话。
“妈,我们知道错了。”大伯和二伯纷纷出来道歉。
陈翠莲冷冷的斜睨他们一眼,“罢了,我也不想跟你们计较,现在主要是怎么把墨凉给救出来,让lt渡过这次危机。”
“妈刚才大哥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墨凉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如果强行把事情压下去,只会让人觉得我们陆家默认了抄袭这件事情。”三伯蹙了蹙眉,冷静的分析。
他是这个家里还算理智的一个人。
“那怎么办啊?墨凉怎么可以在监狱里面待着,她哪里受得了?”陈翠莲说着,差点又要泪撒当场。
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那么优秀,她怎么能不心疼?
“妈,要不我们去跟法院那边疏通疏通关系,让墨凉胜诉,这样不就得了?”大伯开始跟着出主意。
“不行,皇天那边是有证据的,如果法院给出不公平的结果,不但帮不了墨凉,反倒是害了墨凉,你当外面的人都没有眼睛吗?lt的声誉不是说说而已,这事传了出去,墨凉走到哪里都会抬不起头来。”陆墨凉的性子三伯还是很了解的,他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实则内心特别的脆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说该怎么办吧?”大伯被反驳了心情很不爽。
“老三,要不你说说怎么办吧?你平时和墨凉比较好,都知根知。”陈翠莲像找到主心骨一样看着陆墨凉。
“等。”三伯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事到如今,只能到最后关头再来最后的致命一击。
陆墨凉进了监狱,陈翠莲召开了家族会议,陆墨凉的大伯二伯三伯都来了。
每个人都团团坐在陆家老宅的大厅里,脸上都愁眉不展的。
“你们每个人都说一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最焦急的莫过于陈翠莲,她对陆墨凉寄予厚望,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要我说,就任由墨凉自身自灭吧。”陆墨凉的大伯率先开口。
“老大你怎么说话的?墨凉是你们的侄子,不想想办法怎么把他从警察局里面捞出来,而是在这里说风凉话,像什么话?”陈翠莲气得颤抖,扬起拐杖就想往大伯的身上打去。
大伯灵活的避开她的拐杖,国字脸上布满阴霾,“妈,你永远都那么偏心,一声不吭的就把lt的继承权交给墨凉,现在好了,传出lt抄袭,还坐实了罪名,要是lt毁了,也是你们自食其果。”
本来大伯就一直生气陈翠莲他们把继承权给陆墨凉的事情,还不给其他人机会,这样不公平让他对这个家不满了十年。
他除了逢年过节以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
“老大,这些年墨凉对你们一家怎么样你的不清楚吗?今天给你媳妇的远房外甥安排工作,明天给你那个远房表妹找房子,哪样不是看着墨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陈翠莲被气得直翻白眼。
关键时候这一整个陆家还不团结起来,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她真的觉得特别的失望。
拐杖毫不犹豫的在大伯的身上落下来。
“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大伯是个妻管严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这件事情肯定又是他那个抠门媳妇出的主意。
身上的疼痛让大伯痛得直喊疼,“够了。”
他抓住拐杖,直挺挺的站起来,陈翠莲被拉扯得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