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歌最怕的就是在这遇到认出她的人,把陆墨凉扯出来,必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她只求这个聚会能够安稳的结束。
“你知道吗?我儿子才转业几个月的时间,就把夏城的好几个大公司比了下去。”得意洋洋的声音让人听着觉得不舒服。
“我儿子不也是,刚从国外回来就进了一家国企放翻译官,一个月的薪水就是十几万。”
“啧啧,有什么好得意的,十几万就要上天了。”
有人互相吹捧,也有人讽刺。
挺过拼爹拼妈的,没听说过拼儿子的,不过夏浅歌觉得第一个说话的女人特别的熟悉,就是想不清楚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有个儿子就能把这群老太太高兴成这样,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心态。”安然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指甲,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比谁的儿子有本事,现在的聚会都变得那么低端了吗?”好歹上次她过来还有茶艺什么的东西,现在简直跟市场买菜没有什么区别。
变相的推销自己的儿子。
“诶上次你不是说你女儿要从国外回来吗?现在怎么样了?”旁边的声音刚刚消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响了起来。
“你就别问我女儿了,谁不知道你儿子空架子一个,整天就知道啃老,我女儿过去吃什么?”
“你怎么说话的?说不定你女儿在国外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
刚开始还特别和谐的聊天,转眼间就立刻掐架起来。
安然和夏浅歌在一旁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些个贵太太夫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起狠话来硬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厉害。
刚回到家里,夏浅歌就收到了安然的求救信息,说她爸爸非要让她参加一个名媛的聚会,她懒得应付,就想叫自己陪着她去。
想想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出去,就想着出去散散心,给陆墨凉发了一个信息,得到陆墨凉的同意之后就打扮好自己出去。
名媛的聚会无非是一些虚伪的人在一起进行一些无聊的攀比,带着面具冷嘲热讽的也难怪安然不想去。
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一件短款的礼服,扎了一个丸子头,画好妆以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拿着包包出门。
“呦呦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平常连化妆都懒得画的人今天怎么打扮的那么隆重?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安然开车过来接她,看见她就是一阵调侃。
“这不是怕给你安大小姐丢脸吗?”她也不扭捏,直接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来。
她跟安然十几年的关系了,不需要客套,也不需要解释,都彼此了解,只是有时候喜欢斗嘴而已。
“哼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本想带你去做个造型,现在给我省下了一大笔钱了。”安然挑了挑眉,接到夏浅歌之后就驱车离开。
“你什么时候缺钱花了?”她动了动裙子后面的拉链,总觉得不太舒服。
“我什么时候不缺钱?”安然反问道,煞有其事的转过身,“听说,你和你家陆爷又和好了?”
想到之前在安然面前说过那些决绝的话,夏浅歌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从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坚决不承认,至少不会那么难堪。
“得了吧,我还不清楚你那爱上一个人就能为他赴汤蹈火的劲头?陆墨凉只要稍微示好,你还不得眼巴巴的供着。”安然正开着车,虽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夏浅歌明白,她肯定很得意。
“谁,谁说的,我才不是那么不坚定的人。”她说话都变得不自在,舌头正在打结。
“你跟别人说说也就算了,还想瞒我?”安然根本就不给她台阶下,直接戳穿。
“好啦好啦,的确是和好了,不过中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等哪天我们有时间了坐下去好好谈。”她舒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伤感。
听到她语气的变化,安然也不再说笑,在前座安静的开车。
车在一家装扮典雅的茶馆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