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去那么久了,陈倩雅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收拾,不说她两句真的是要上天了。
“你说谁为老不尊?”陈倩雅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不就是你吗?一口一个不要脸,好歹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能不能学会怎么好好说话?”安然一点都不害怕,直接怼回去。
夏浅歌是软性子她可不是。
“你,你……”陈倩雅捂着胸口,似乎被气得不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孙一诺看着着急,赶紧过去拍拍她的后背让她舒服一些。
她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白色的药片递给陈倩雅,“伯母,不要着急,来,吃药缓一缓。”
自从白子柠的性格大变以后,陈倩雅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每天都往医院里面跑。
安然和夏浅歌看到她的动作,同时一怔,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喂好药扶陈倩雅到一旁休息,她抬起头,看着气势汹汹的安然,“安小姐,伯母身体不太好,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计较了,我在这里跟你道个歉。”
孙一诺的态度良好,也很真诚,安然也不好意思再发作,摆摆手,“没事了,她的嘴巴必须要有人治治才行,你替她道歉算什么回事?”
“伯母她这个人性子比较急,人没有坏心,希望你们见谅。”孙一诺的脾气很温顺,好言好语的劝说。
“好了,你的歉意我心领了。”安然莫名的觉得有些烦躁。不想说话。
孙一诺看了看夏浅歌,对她抱歉的笑了笑。
来到这边,她拉着安然的手停下来,“安然,刚才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陈倩雅有病在身。”
她本性善良,万一陈倩雅有个什么好歹,她的良心也会过意不去的。
然而安然的想法可跟她的不一样,“有病就在家里待着,一出来就骂人以为我们是出气筒是不是?我看她生龙活虎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听到安然的话,油然而生的愧疚又降下去,是的她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同情别人?
夏浅歌扯了扯嘴皮,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你好啊。”
她现在处于一种特别尴尬的的境地,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白子柠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灼热的眼光让她很不自在。
安然伸手掐了掐她的胳膊,示意她清醒一点,轻咳了两声,“浅歌,刚才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找白子柠?直接说啊。”
她回过神来,看看朝她挤眉弄眼的安然,莫名的觉得想笑。
把想笑的心思给憋回去,她正色道,“白子柠,我希望你可以把上次投稿在你们公司的那幅画还给我,我记得我并没有签署贵公司的版权。”
毕竟两个人则是旧相识,她不想太难看。
“我可以还给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掩下心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白子柠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这个是关于陆墨凉的东西,夏浅歌不可能不要,昨天他想了一天,才想到这个让夏浅歌主动跟他说话的好方法。
“什么要求?”看他面色如常,夏浅歌就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这要求嘛我稍后再说,目前有些忙,待会儿我过来找你。”白子柠的嘴角一直保持着一个和煦的弧度。
这这笑很冰冷,根本看不见其中的温度。
他打算转身就走,夏浅歌叫住了他,“等等。”
白子柠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情?”
“我不想看到我的作品出现在展览会的现场麻烦你把他取下来。”她咬了咬唇用手指捏了捏她的手心,她很紧张。
“好。”没有意想中的过多言语,白子柠立刻就答应了她的求情。
说完后,他就走了,黑色的皮鞋摩擦地板,发一连串清脆的声音。
白子柠离开后,安然就回过头来看着她,“浅歌,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这个展览会意味着什么?如果你的作品被其他人看上了还会有机会去国外进修,放着大好的机会不要?真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这埋怨的语气让夏浅歌的心里暖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