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心,根本就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你得意什么?一个超市的服务员有什么好得意的?被陆爷给抛弃了吧?也是,像你这种张腿就能上的女人谁会想要。”无人说话很难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避讳。
夏浅歌不怒反笑,“没?张腿就能上的女人?你那么清楚?难道是你昨天晚上来我家了?”
对待嘴巴不把风的人只能用比她更恶毒的话来说。
她忍气吞声太久了,这群人实在是得寸进尺。
女人抖了一下,“你少恶心人了,谁会去你家,肯定是红绿灯那块吧,只有去那里,你才能发挥你的实际作用。”
夏浅歌嘴角上扬起一丝弧度,可眼底却毫无笑意,“你去过吗?我都不知道红绿灯在哪?这位姐姐那么清楚,难道是从里面出来的?”
论怼人她还没有怕过谁,同样是人,她不想让。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从里面出来的?”女人轻易的被她挑起了怒火。
“谁应我就是说谁。”她也不甘示弱的继续回应。
这些人就是不能给脸,越给脸越过分。
“你不就是仗着是陆爷的女人吗?怎么,陆爷没给你十万八万的还让你来这里工作?”女人眼里的不屑更浓。
她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说着看不起夏浅歌。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麻烦下次议论找个角落去说,我听着心烦。”夏浅歌还煞有其事的掏了掏耳朵。
不就是比谁更恶心,来,反正她也没什么形象。
“不要脸。”女人用鼻孔哼出两声。
夏浅歌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就是不要脸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群女人也就是在嘴上说,还不敢动真格,毕竟陆太太的名号摆在这里,谁都不敢尝试。
“虽然我现在从陆爷身边离开,不过惩罚几个小人还是易如反掌,希望你们管住自己的嘴!”
甩甩衣袖直接离开,只剩三个女人互相看了看,脸色都很不好看。
最后,夏浅歌还是拒绝了陆墨凉,她考虑到了太多太多的因素,一是陈翠莲,二是花若惜,本来就是因为她的原因花若惜才变成这个样子,她不能再去陆家庄园给她添堵。
说起来也真是讽刺,让花若惜恢复的人是她,现在让她的病情加重的也是她。
夏浅歌啊夏浅歌,你还真是一个扫把星。
从医院和陆墨凉分别后,一切似乎都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她照常去医院上班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偶尔出去跟安然喝喝茶,陆墨凉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没有为当初说那句内心的话而感到后悔,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赎罪的,事情因她而起,也必须让她来解决。
就如安然所说,圣母这个词不适合她,因为她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但她也明白什么叫承担责任。
陆墨凉不过来找她,她也懂事的不去打扰。
也许在冥冥之中,她和陆墨凉这两个本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再次分开,并且,没有再交汇的可能了。
……
超市里,夏浅歌抱着手里的东西有些吃力,这是新进的牛奶,有些重量。
偏偏在她那么困难的时候没有人上来帮忙。
在这信息网络发达的时代,超市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她是陆墨凉妻子的事情,所有人都认为她放着好的生活不要非要来这里受罪特别的做作,自然没有人愿意跟她交好。
望着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员工,她咬了咬牙,强撑着把东西扛到肩膀上。
走到前面,她肩膀一轻,身上的货物都被卸了下来。
她抬起头,只见一个女孩正站在她面前。
她记得,这个女孩是前几天才来超市上班的,长得挺漂亮,比她高些,可是她们除了点点头以外并没有什么交集。
别人看见她都避如蛇蝎,就这个女孩有些例外。
望着她把东西放在旁边的货架上,心中虽然有所猜疑,不过夏浅歌还是跟她道谢,“谢谢你。”
女孩转过头来对她笑了笑,拍了拍沾了灰尘的手,“没关系,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也不去看夏浅歌的反应自顾自的就走了。
夏浅歌望着女孩的方向心里暖暖的,她就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较多,哪里有那么多坏人,不过是一些愤世嫉俗的人没事干了而已。
耸了耸肩,继续去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