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刚坐到沙发上陆墨凉就开口询问。
余光撇见陆墨凉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种东西,也只有陆墨凉这种非生物才能看得动。
自顾自的拿着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听到他的问题,大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没去哪,不过是去外面转转而已。”
听到她语气里的迟疑,陆墨凉就知道她在说谎,挑了挑眉,“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去哪了。”
夏浅歌咬了咬牙,坚定的摇摇头,“我今天哪里也没去。”
陆墨凉没有说话,就在她快要放松的时候,天旋地转之间,她就被压倒在沙发上,随之而来的就是雨点般密密麻麻的吻。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陆墨凉,夏浅歌憋得小脸通红。
陆墨凉意犹未尽的松开唇。
夏浅歌趁着缝隙喘了几口粗气,弱弱的扬了扬手,“陆爷,我说还不行吗?”
她把去监狱的事情和叶柔蝶告诉她的东西全部告诉了陆墨凉,“陆爷,你说里面会不会真的有蹊跷?”
依偎在陆墨凉的胸前,对着他的胸口画圈圈。
陆墨凉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头来在她的唇上轻琢了一口。
夏浅歌脸颊微红,有些抓狂的看着男人俊美的脸,“陆爷,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陆墨凉轻轻用舌尖挑逗她圆润的耳垂,“谁让你勾引我?”
夏浅歌的脑海里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她什么时候勾引陆墨凉?她怎么不知道?
不给她思考的时间,高大的身影就随之笼罩过来。
陆墨凉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直至浑身瘫软无力,身上的衣服也尽数落在地上。
咬了咬唇,眼光迷离的看着迟迟不动的陆墨凉。
看到她眼底的渴望,陆墨凉吻住他的唇,搂住她的腰身挺身进入。
一夜旖旎,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云层。
没有劝说成功,叶柔蝶还是被陆墨凉送进了监狱。
在她进监狱的当天,乌云笼罩,天空中飘着绵绵细雨,有一下没一下的洒在她的头顶。
乌压压的天气也跟人心一样一直处于压抑的状态。
那天,叶鹏没有来,因为他怕,他会冲动的把叶柔蝶带走。
看着亲生女儿走入歧途,他却束手无策,这莫过于人生最痛苦的事情。
也许在监狱里,叶柔蝶好好反省,会明白这些事情所产生的后果。
叶柔蝶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看着背后那个挺拔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的棉布裙,站在雨中,彻底站定了脚步,回过头,“墨凉,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喜欢你,特别的喜欢,喜欢到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望着不远处正说话的她,陆墨凉抿着唇一言不发。
“可是后来,你遇到了夏浅歌,给了她你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的温柔,我知道我已经没了希望,可是我依旧不肯放弃,直到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雨水打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可以清晰可见棉布裙里凸起的骨头,瘦得可怕。
嘴里咸咸的,她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混在一起。
陆墨凉就站在那里静静的听她说,没有说话。
“墨凉,我走了,以后好好照顾你自己。”说完,她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这笑容直透人心,也许,这告别的笑容才是最真实的。
头也不回的直接跟着警察上车。
……
叶柔蝶进去监狱一个月以后,夏浅歌亲自来到警察局见她。
看到她没有了以前的嚣张跋扈,收敛起了所有的娇气,不施粉黛的脸颊很是恬静,气色也特别的红润。
看到她挺好的,夏浅歌稍微松了一口气,紧了紧握着包包的手,“过得怎么样?”
叶柔蝶淡淡的回答,“还不错,你呢?”
两个人就像老朋友一样的口吻,夏浅歌也放松下来。
她发现,再见到叶柔蝶时,她没有最开始知道事情真相的恨意,更多的反而是一种释然,还有一种骨肉连心的感觉,特别的奇妙。
“我听陆爷说,孩子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夏浅歌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证实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