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紧张,花若惜站到两人的中间,轻轻握住陆墨凉的手,“墨凉,宇晨也是为我担心,他心直口快,你就不要跟他计较。”
看着面前的手,陆墨凉黑眸中闪过一丝嫌恶,甩开花若惜的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花若惜踉跄退后了好几步,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泪光闪烁。
施宇晨叹了一口气扶住她的肩膀,“若惜,那么多年了,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他都不为所动,你这又是何必呢?”
花若惜轻轻推开他的手,“你不懂。”
……
微风轻轻扬起夏浅歌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她撑着下巴望着窗户底下正盛开的玫瑰出神。
从那天和陆墨凉争吵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她露出一丝苦笑,正如女佣所说她果真是失宠了。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也不予理会,轻声说,“管家,把饭放到桌子上就行了,我待会儿会吃。”
良久,没有听到背后的声响,她刚想回头,背后就贴上了温热的身体。
闻到熟悉的味道,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陆爷……”
“你这些天过得倒是挺惬意,连东西都有胆子不吃了?”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也随之消失,她的心也空落落的。
转过头,看到男人阴沉的脸,她缓缓站起来,“陆爷,我马上就去吃。”
这奉承的样子让陆墨凉怒火中来,桌上的杯子应声落地化成碎片,“夏浅歌,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
夏浅歌被这声响吓了一跳,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扯了扯嘴角,“陆爷,我哪里让你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说。”
陆墨凉冷笑了一声,“满意?你就没有让我满意的地方。”
她刚想开口说话,霸道的吻如雷雨般星星点点的落在她柔软的双唇上。
没有任何的温柔,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挑逗她的芳香。
她闭上眼睛,安静的感受唇上火辣辣的感觉,眼角划过一丝泪珠。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纵使陆墨凉的保密工作做得再好夏浅歌“故意”推倒花若惜的事情还是被传了出去。
整个夏城都在议论纷纷,说夏浅歌是一个恶毒有心机的女人,还说,她是假意和花若惜好其实是故意想害死她。
她整日待在陆家庄园,发生的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听见女佣的闲言碎语她都一笑置之。
很多人看事情永远只看表面,她去解释只会给自己添堵而已。
一百个人里一百个她,她得慢慢的学会静下心来。
……
lt高层
陆墨凉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的报道,大手一紧,平整的纸张立刻被揉捏得满是皱褶。
顷刻间,脆弱的纸张立刻在他的手掌中化成碎片。
“叩叩叩。”一串脚步声靠近,敲门声也随之响起。
慵懒的躺在椅子上,大眼微眯,“进来。”
风阳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微微点头,恭敬站在陆墨凉的面前。
“总裁,这是你要的东西。”他拆开文件,把一盘光碟放在陆墨凉的面前。
“最近的新闻,查出是谁传出去的。”陆墨凉冷眸沉了沉,“还有,封口,让各大报社自己撤销,要是不同意合作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陆爷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风阳点头,而后就领命离开。
陆墨凉一直低着头,黑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光碟,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而后,他拿起手中的外套,立刻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医院内。
施宇晨认真的给花若惜的的苹果削皮,嘴里还不停的絮叨。
“若惜,你也不知道离那个疯婆子远一点,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闹了个终身残疾。”他面上忿忿不平,连手中刀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花若惜却不在意的对他笑了笑,“宇晨,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绊倒的,跟浅歌没关系。”
“也只有你才那么傻会替她辩解,人心难测,她表面上跟你是好朋友,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施宇晨还是不放心的继续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