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黄太太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让人觉得惨不忍睹。
没有人会可怜她。
黄总一直怕殃及鱼池,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直到事情结束了才出来了,看着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变成这样,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奈何得罪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陆墨凉,他心里有万般的不甘心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黄总面上赔笑,“陆爷,真是不好意思,我夫人不懂事,让陆太太受委屈了。”
“没关系,我夫人的精神损失费麻烦黄总明天送到我庄园来。”陆墨凉面无表情的给夏浅歌喂水果。
说出的话让黄总一愣,心想陆爷你还缺这几个钱吗?
“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所有人都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黄总顿时变得不自在,一千万也许对于陆墨凉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他来说,就是全部的流动资金。
陆墨凉能那么镇定的坑人夏浅歌可不能,她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陆爷的一针见血的本领是更上一层楼。
她突然有些同情黄总,陆墨凉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得罪了他,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黄总两只肥胖的手来回相互搓了搓,“陆爷,这段时间我的公司不怎么宽裕,你看能不能……”
“不能。”话还没说完就立刻就拒绝。
陆墨凉用手巾擦了擦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这个人一般不喜欢看过程,只看结果。”
黄总缩了缩脖子,“我明白了顾总。”
……
关于夏浅歌失宠的传言不攻自破,陆墨凉在这天,还多了一个称号,那就是:妻管严。
大家都纷纷明白,陆墨凉不但宠她,还是把她放在心尖上宠,以后的宴会里,没有人敢用生命去看玩笑,更不敢得罪陆爷掌心里的人。
众人惊呼,没有人过来阻止黄太太的行为,反而有不少人吹着口哨叫好。
黄太太得意的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突然,手臂传来的刺痛让她惊呼一声,恼怒的转过头,没有看到来人就破口大骂,“什么人那么大胆!”
能请到陆爷再加上是她的生日,胆子和战斗指数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她觉得面上有光,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对上陆墨凉去寒冰般的黑眸,警告的话尽数吞进嘴里,剩下的只有被抓包的无限恐惧。
她欺负夏浅歌只是图一时痛快,先不说陆墨凉对她怎么样,就是在陆墨凉面前欺负她不就是在打陆墨凉的脸吗?
“原来,黄太太就是这样招呼客人的?”薄唇中冷冷的吐出几个字让人胆寒。
黄太太讪笑连忙解释道,“陆爷,你误会了,我是跟陆太太开玩笑呢,没有其他的意思。”
夏浅歌站在一旁,望着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女人,无奈的耸了耸肩。
她实在是太低估现在中老年人颠倒是非的能力。
“那你是说我眼瞎?”陆墨凉眸中带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陆爷,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不信,你问问陆太太。”黄太太苦着一张脸,快哭出来的模样,病急乱投医把希望投在夏浅歌的身上。
看着站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个委屈巴拉的小女人,丝丝心疼在胸腔蔓延,他走过去,把夏浅歌的手握在掌心,“她们有没有欺负你?”
夏浅歌灵动的眸子在陈太太和黄太太的身上来回转了转,“当然没有。”
两人听了纷纷松了一口气,暗想夏浅歌是一个识时务的。
“不过就是说我生了孩子就被你踹了,说我是黄毛丫头,说我上不了台面而已,说不过我就恼羞成怒想打我。”夏浅歌的顿了一下继续说。
黄太太脸色惨白,却没想到夏浅歌连一个台阶也不给她。
对上陆墨凉不含感情的冷眸,“噗通。”她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来,“陆爷,我完全没有看不起陆太太的意思,你给我一次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