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年摇头,“老奴已经让兵马司的人和锦衣全体出动了,约莫要好一会才能有消息,皇上不如歇一歇,若是有了消息必定会第一时间上报!”
“皇上!”奴才进门行礼,说是贵妃来了。
这么大的事儿,自然是瞒不住容夕的。萧召南想,大概也瞒不住外头的丞相府。容承继应该也会去找,若是容承继找到了萧无衣会如何?
“皇上?”孟德年低唤。
意识到自己走神,萧召南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让贵妃进来吧!”
“是!”奴才当即退出去。
容夕疾步而入,此刻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是以走路有些不太方便,“臣妾给皇上……”
“爱妃不必行礼!”萧召南快速扶着她,“你腹中还有朕的皇儿,朕说过不必行礼!”
“谢皇上!”容夕面色焦灼,“臣妾已经听说了,公主她……”
“从她接手玄机门,朕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萧召南轻轻揽了容夕在怀,细语柔声道,“你怀着身孕,不要担心,免得徒添烦恼,动了胎气!不管发生何事,在朕的心里,你和皇儿才是最重要的!”
语罢,萧召南俯首低头,于她眉心轻轻落吻,“夕儿,要好好的!”
容夕眸中噙着泪,“臣妾……臣妾一定会为皇上生下一位皇子!”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只要是夕儿所生,朕都喜欢!”萧召南勉强笑了一下,“现在好好回去休息,什么都别想,朕会心疼!”
容夕乖顺的点点头,“那臣妾就先回去,免得造成皇上的困扰!”
瞧着容夕渐行渐远的背影,萧召南眯了眯危险的眸,袖中五指微微蜷握。
萧无衣笑得凉凉的,“看样子,你是知道的。那些东西至少需要很长的时间准备,所以呢……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端了你们的老巢!如此一来,你怕是更恨我了,不过没关系,按照你那么恨我,也就不在乎再多恨一点!有什么仇什么恨的,只管冲着我来便是!”
语罢,萧无衣长长吐出一口气,“毕竟,你很快就没机会在这里咬牙切齿了!”
“你要做什么?”女子骇然。
萧无衣回眸瞧了欧阳疯子一样,唇角微微勾起,好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准备好了吗?”
“这话该我问你,你要知道,若是有所闪失,你就是送羊入虎口,会死得很惨!”欧阳疯子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我就没见过这么犟的女人!竟是没有半点温柔可言,这般的不可理喻,一意孤行!”
“没办法,要担起这玄机门,自然要异于常人。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玄机门是师父的心血,我必须……舍命相付!”萧无衣眸色微沉,“可以了!”
“你们想干什么?”女子尖叫着,“你们想怎样?萧无衣,萧无衣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为我家主子报仇!萧无衣……”
女子的嘴巴快速被人堵住,然后被人一记手刀打晕,快速塞进了麻袋里。
萧无衣凉凉的望着欧阳疯子,“得罪了!”
欧阳疯子揉着眉心,“皇上会大开杀戒的!”
“那就杀吧!”萧无衣绷直了身子,“要当皇帝,手中染血是在所难免。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反正都没有区别!”
欧阳疯子定定的看她,“断情蛊……将你的慈悲心肠也一道毁灭了吗?”
“我心中只有真相,只有天下,个人生死荣辱,与我没什么关系!”萧无衣缓步上前,突然袖中寒光乍现,冷不丁一刀扎在欧阳疯子的胳膊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神情麻木的将刀子拔了出来,鲜血喷溅的那一瞬,她快速的避开了身子。
萧无衣瞧着手中染血的刀子,低低的冷哼一声,“这一刀算是报当日你伤了师父的一剑之仇,此后恩怨两消,再无相欠!”
欧阳疯子捂着胳膊,“真不愧是你死鬼师父教出来的好徒弟,都这会了还不忘报私仇!”
“公是公,私是私,师叔这话说的,我可不接受!”萧无衣报之一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