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如果南疆跟南楚正式开战,你就会变成千古罪人!一旦开战,多少人会死在战火中,多少人会因此而流离失所,无所依从。其实你也不必费尽心思的杀我,我这条命其实不值钱。”
“不!”女子咬牙切齿,“你该死,你就得死!”
“你们在杀我之前没打听清楚吗?我其实根本就不必你们费心思,玄机门没有我还会有下一任的门主,你们杀了我也没用,朝廷还是朝廷,南楚依旧是南楚,不会因为我一人而有所改变!”萧无衣笑靥凉薄。
“不!”女子摇头,“我们不是因为家国天下而杀你,只是个人恩怨!”她嗤冷,“你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难道连你自己都忘了吗?你伤天害理,害死无辜,老天爷奈何不得你,我们要替天行道!”
“那么秦家呢?”萧无衣转而冷问,“秦家为保全南楚太平,也算是功臣,又没有攻打南疆,你们何以连他都不放过?你们下一个要杀的,就是秦沐风对吗?”
女子不吭声。
欧阳疯子道,“不吭声就代表着,猜对了!”
“秦沐风这两日就会抵达京城,所以你们的人一定会有所行动。毕竟杀不了我,杀了秦沐风也不错!”萧无衣瞧着女子满脸的血迹,“宫里头除了姚德春之外,还有你们的傀儡吧?要不,我一次性帮你们都找出来好不好?一次性解决的场面,应该会很壮观的!”
“你如果真的有这本事,就不会在这里告诉我,而是直接去抓人了!”女子突然笑了,“你抓不住他们,要不然你们不会才发现姚德春的秘密,都这么久了……你们早就无计可施!”
“那可就真的要让你开开眼界了!”萧无衣靠近她,压低了声音轻轻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儿了,宫里头的冰库……你知道吧?”
女子骇然瞪大眼睛,“什么?你!”
萧无衣直接去了锦衣亲军的卫所。
锦衣亲军卫所的死牢里,是不准外人随便进去的,好在萧无衣脑门上顶着的是锦衣亲军副使的头衔,所以这会就算是大摇大摆的进去,也只是跟里头的人通报一声罢了!
欧阳疯子就在里头坐着,瞧着来报信的锦衣,眉头微微拧起,“副使来了?”
“是!”锦衣行礼,“指挥使大人,那……”
欧阳疯子喝着酒,回头望着木架上绑缚的南疆女子。送进来的时候还是张牙舞爪的是,甚至于口出狂言,可是现在呢?重刑之下却没能撬开她的嘴,倒也是可惜了!如今她浑身血淋淋的,瞧着早就不是原来的模样。
“让她进来!”欧阳疯子喝着酒,心里头揣摩着萧无衣过来到底是干啥?就那小身子板,风一吹就能左右摇晃的,难不成还要啃下南疆人这块硬骨头?
欧阳疯子摇摇头,抱紧了自己的怀中酒壶。
不多时,便有脚步声由外至近,萧无衣终是直勾勾的站在欧阳疯子的跟前,“你就在这里喝了这么多天的酒?行!你真行!问到口供了吗?”
欧阳疯子掀了眼皮子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萧无衣嗤笑,“我还以为这么多天了,你好歹也有些进展,没想到等来等去,却是什么答案都得不到。你说你这锦衣亲军的都指挥使,还有什么用处呢?要不,趁早告老还乡去吧!”
“你是干什么的?”欧阳疯子凉飕飕的看她,“来调侃我的?你目的达到了,可以走了!不送!”
萧无衣懒得搭理他,转身朝着南疆人走去,瞧着那浑身血淋淋的南疆女子,“叫什么名字?”萧无衣的眯了眯危险的眸子,拿起了一旁的鞭子,用鞭子的柄杆挑起了女子的下颚。
血肉模糊的脸上,瞧不清楚真实的容貌,但能看见那双幽暗的眸,直勾勾的盯着萧无衣不放。她盯着萧无衣,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人一般。隔着血色,亦能看见她应该是个极为好看的女子,五官还算精致。有着南疆人惯有的大眼睛,只是这眼神让萧无衣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