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京城内外,有那么多的人渴望逍遥在此处买醉。
再过去,是赌坊。
一群汗臭味,出入皆是那臭男人。
一个个眼睛里,只有金黄银白之物,在这里押什么赢什么。
甚至有人,可以在这里赌命!
童叟无欺,各凭本事!
哪怕是出老千,只要不被看出来,那就是本事!
当然,若是你技不如人被瞧出来也不打紧,留条胳膊留条腿,也就罢了!
拾阶而上,是个黑色的洞口,门口站着不少孔武大汉。
见着老鸨子过来,大汉依旧拦了她,“干什么?”
“烦劳通知逍遥大人,就说是贵客到了!”老鸨子行礼。
“大人正在休息,不见!”大汉冷然。
阿狸上前,“真不见,可别后悔!”
“阿狸姑娘?”这里的人也都是认识阿狸的,这丫头鬼精灵一般,你今儿说不见,她待会就能给你闹出乱子来。这丫头仗着身边的鬼奴还有她自个的身份,惯来是无所忌惮的!
当然,阿狸的身份,在这里是个忌讳。
便是阿狸自个,除了知道自己叫阿狸,别的什么都不晓得。
“去告诉逍遥大人,说是花开了!”阿狸淡淡然的开口,“见不见,随便!”
大汉点头,急急忙忙的进了黑洞。
萧召南眸色微沉,心头琢磨了一下:花开了?
是萧无衣背后的……黑莲花开?
双方一时间对峙起来,谁都不肯相让。
在这地方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冥君,所谓的规矩也就是没有规矩。
谁赢了,谁说了算!
“鬼奴,带他们过去!”阿狸开了口。
鬼奴一愣,但还是依言朝着一旁的暗门走去。
“你们三个先过去,我有话说!”萧无衣道。
萧召南自是不怕,站在原地不动,“你们两个先去,我留下!”
“这……”皇帝不走,孟德年哪敢走!
“滚!”萧召南厉喝。
孟德年与钉子,当即跟着鬼奴离开。
“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面具下的萧无衣,一双瞳仁幽暗如墨,“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惹不得!”
老鸨收了法,“跟我来!”
他们没有进逍遥窟,而是打开了旁边的一道石门,进了一间密室。
幽暗的密室里,烛火微弱,四下无人。
“说吧!”老鸨双手环胸,“老婆子活到这岁数了,什么东西没见过?倒要看看,你们能弄出个什么幺蛾子,最好能吓死我老婆子,否则……这姑娘细皮嫩肉的,我老婆子要了!”
“你敢!”萧召南冷然。
萧无衣摁住了他的手腕,“好!既然你要,我给你!”
想了想,萧无衣又道,“阿狸,帮个忙,别让人进来!”
“放心吧!”阿狸笑嘻嘻的走到门口守着,“我还等着你,能吓死这老太婆,惯来阻我生意,都不是一回两回!”她冲着老鸨子吐了吐舌头,算是扮鬼脸,“待会可别膝盖软哦!”
萧无衣解开了腰带,想一想又觉得不太妥当,“哥,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你……”萧召南顿了顿,“小时候一道长大,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不就是背后一个胎记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一样了!”萧无衣解开腰带,“老婆子,您可看仔细了!最好别眨眼睛,我只给你看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