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回头看他,“一不小心,让你的妾室误会了,闹出什么事儿你可直言真相,不管什么祸事什么黑锅,身为锦衣亲军副使的我,担得起!”
一句担得起,抹去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希望。
她转身离开,他在后面疾步追着,“不如我们说一说卓然的事情吧!卓然她临死前可有说过什么?”
握紧了剑柄,萧无衣微微绷直了身子,“她什么都说不了!”
音落,再也没有回头。
容承继站在那里,远远的目送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自作自受!
“你且说说看!”萧无衣冷着脸,“若是我能做到,我必定会尊重你!”
“我想与你在一起!”说话间,容承继已经抱住了她。
有那么一瞬,脑子里某些记忆被唤醒,可一颗心早已不会跳动,又何来的情愫能还给他?
没了,都没了!
萧无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不回应,不反抗,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冷漠得像是冰块雕琢的人儿,没有温度也没有情感,“你不想休妻?随你!”
“无衣,为什么?”他闭上眸,“我等你那么多年,你为何不能等我!我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你为何不能给我机会?”
“承继,有些机会不是我想给就可以给的。”她顿了顿,“卓然死了!”
容承继的身子为之一振,慢慢松开她,“你说什么?”
“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萧无衣说得格外平静,“她就死在我怀里!”
听得这话,容承继目不转瞬的盯着她,“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