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公主最是痴心,可有时候人要学会自私一些,你一味的付出,怕是有朝一日会把公主惯坏的!承继,一个女人的心若是在你身上,你不必如此她也会跟着你走!”
容承继蹙眉,“长姐听说了什么?”
“宫里头也有传言,说是公主在嫁给你之前有过别的男人。”容夕轻叹,“且不论真假,本宫只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幸福安康,旁的……以你如今的身子,也是求不得了!”
容承继冷哼,“胡言乱语!公主的事情,我最是心知肚明,无需任何人提醒!”
“你知道便好!”容夕拂袖转身,“这些日子安安稳稳待在宫里,父亲那头本宫会让人去知会一声!”
“好!”容承继跟在她身后,心中却不是滋味。
原本已经出了宫门,谁知……又回到了牢笼,无衣又伤成了这样!
那脖颈处的伤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那箭矢上……
容承继眯了眯眸子:那气味分明是麻沸散的味道,是以萧无衣的昏迷并非是失血过多,而是被烈性的麻药给迷了。终究是萧召南思虑周到,用了连环计!
一招不行,还有后路可补!
萧召南,果然是萧召南!
只是这件事,容承继并不打算告诉萧无衣,他深知以萧召南不喜欢解释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告诉萧无衣这箭上的秘密!
兴许如此,也能让自己的无衣死心!
死了心,跟他一起回名州府去!
只要离开京城,萧召南就再也无法干扰到他们的平静生活!
睡梦中的萧无衣,安静得惹人欢喜。
萧召南坐在床边,伸手抚过这冰凉的面颊,最后握紧了她的手,终于在她的掌心找到了令人安心的温度!十指紧扣,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的握紧她的手,而不会被她推脱!
关雎宫里乱做一团,容承继颤着手,执着金银针为其止血、包扎、疗伤!
这宫里的太医,始终比不得他心细如尘,他终是最了解她的身子。三年来的朝夕相处,他知道该怎么救她!
“此时此刻,我容承继唯一庆幸的便是遵从师道,学了这一身的歧黄之术!”这话说得何其感人,却也让萧召南的面色瞬时黑沉如墨。
这话何尝不是在打萧召南的脸,身为帝君又是兄长,却是连护佑妹妹的能力都没有,岂非叫人笑话?
“皇上?”容夕面色发白的出现在门口。
容承继深吸一口气,起身行礼,“叩见贵妃娘娘!”
“你怎么来了?”萧召南轻叹,牵着她的手坐下,“刚刚受了惊吓,还是回去歇着吧!此处有你弟弟在,得安不会有事!”
“臣妾不放心!”容夕眸中噙着泪,“公主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睡着了!”容承继垂眸,面上无悲无喜唯有那瘆人的惨白之色。
“承继?”容夕低唤,“皇上也是迫不得已!”
容承继绷直了身子,“贵妃娘娘安然无恙,承继已经心感安慰,如今只等着公主醒转,便带她离开皇宫回丞相府休养!”
当着容夕的面说给萧召南听,那萧召南应该不会反对!
果不其然,萧召南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只是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萧无衣,淡淡的道一句,“驸马本就身子不爽,公主又不能轻易移动,还是一道留在宫中养好身子再说!”
俄而,他又望着容夕笑了一下,“想来夕儿也是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弟弟了,舍得他就这样走了?小两口留在宫里,回头朕让孟德年去丞相府说一声便是!”
“若是丞相想念儿子,也可以进宫一趟,朕为夕儿设宴款待相府众人,如何?”
话已至此,容夕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自然是借坡下驴,“多谢皇上恩典!那承继与公主便在关雎宫好好养着,等着身子好些再说!”
“贵妃娘娘?”容承继一怔,这跟之前说的可是半点都不一样!
“皇上,臣妾能不能跟承继说几句?”容夕笑靥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