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萧召南,疼!

歌尽欢 筷子 2428 字 2024-04-21

孟德年行礼,“是!”

“容公子身体不好,一定要好生照料,别让风吹着,免得寒疾更甚!”萧召南眯了眯眸子刻意叮嘱。

容承继本想辩解,可身子实在太虚弱,还不等他开口,早有侍卫进门将他抬了出去。

“承继?”萧无衣骇然。

下一刻,她狠狠瞪着眼前的萧召南,“若你敢伤他,我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你要如何不肯善罢甘休?”他冷然。

她一字一顿,“即便拼得一死!”

“萧无衣!”萧召南怒目圆睁,“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是我的夫君,想来不知道情况的是你萧召南!”她不甘示弱,“你可以杀了我,横竖我这条命早晚要葬在你手里。可容承继不一样,你不该把他掺合进来!”

“让他掺合进来的是你,是你非要嫁他!”他咬牙切齿,“如今还来怪朕?”

“因为三年前,我本就没打算要回来!”她音色沉沉,说得那样清楚明白。

四下陡然一片死寂,唯剩下冰冷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转。

是了,她本就没打算回来,他也没想过她会回来。

可她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容承继被带走,萧召南却留了下来,他守着关雎宫,守在床前,守着她!

寸步不离!

萧无衣知道他的脾气,这人倔的时候跟驴一样,真当是不死不休!

“去瑶华宫找朕,所为何事?”足足坐了几个时辰,外头已是夜深人。

他终是耐不住这冰冷的气氛,头一回低了头。

“扰了皇上与贵妃的小聚,是我的不是!”她不冷不热的回答。

蓦地,他攫起她的唇,狠狠咬上去。

萧无衣猛地瞪大眼睛!

萧召南!

疼……

“朕最恨跟朕玩心眼的!”萧召南咬牙切齿,“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孟德年,你是宫里的老人了,从先帝那一辈就开始伺候。你看着朕与得安长大,朕与她之间的事,你心里很清楚!”

孟德年哭着爬起来,“老奴知道,老奴都知道!可是皇上,公主苦啊……公主为此事而去了名州府三年,她也接受了惩罚,皇上……您饶了公主吧!”

“太后娘娘和先帝,一定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皇上,公主已经改了,她真的知道错了!皇上……老奴求您了!”

萧召南那一脚,是脚下留情了。

孟德年知道皇帝并不想杀他,否则那一脚,以他这副老骨头而言,根本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是以,孟德年才敢为萧无衣求情。

方才的事,真的吓着了孟德年。

他断然没想到,皇帝是真的要杀了得安公主,所以孟德年急了!

“朕与她的事情,何时轮到你这狗奴才置喙?”萧召南负手而立,“朕不会放手!”

孟德年没敢再说什么,只是跪在地上流眼泪。

萧召南远眺,却始终不敢回头去看那敞开的寝殿大门。

就在刚才,他差点亲手了结了她。

扪心自问,真的恨到这种程度?

还是……纯粹只是习惯了折磨,习惯了恨她的感觉,习惯了日日念着仇恨,让她的名字在自己的脑子里、舌尖上徘徊。

可是,容承继出现了,他打破了萧召南的这种习惯,硬生生的把他舌尖上的人带走了……这一走,竟是三年!

萧无衣没事,方才只是气急攻心。而今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容承继。

他一脸的疲惫与憔悴,眼下的乌青遮不住的虚弱!

伸手抚上他的眉眼,萧无衣红了眼眶,“你不该来!”

他习以为常,享受着属于她的抚摸触碰,“你在这里,我如何能不来?我若不来,这一次你该如何是好?”

“若我死在他手里,过往恩怨就能一笔勾销!”她定定的望着他。

许是有些害怕,容承继握住她置在自己脸上的手,感受着属于她的掌心温凉,“那你欠我的呢?你与他一笔勾销,那我呢?无衣,我该如何?”

她不说话,有泪徐徐而下,却被他满心怜惜的拭去,“别哭,哭了心里会更苦!”

萧召南回转的时候,正好看见这柔情脉脉的一幕。

一个柔情百转,一个温柔似水。

她望着容承继,泪中带笑。

容承继看着她,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