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召南蹙眉,“东西呢?”
“被公主带走了!”孟德年俯首,音色略沉。
萧召南顿了顿,“吩咐下去,加强保卫关雎宫,不许公主有任何损伤。密切留意宫中的所有动静,朕就不信抓不住那凶手!”
孟德年心惊肉跳,“老奴明白!”
“孟德年,你在宫中数十年,公主是什么性子你应该很清楚!”萧召南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
“是是是,老奴一定盯着公主!”孟德年又岂会不知,若是萧无衣跑了,凭着皇帝反复无常的性子,自己这脖子上的脑袋估计也得搬家!
然则萧召南如今最想知道的是,萧无衣方才吃的是什么药?可惜药瓶空了,否则还能查一查。
“把覃琪找来!”萧召南眯起危险的眸子,促狭的缝隙里,唯有西风猎猎!
“皇兄聪明绝顶,不是什么都知道?为何唯有对得安之事,不闻不问,什么都不知道呢?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愿知,你心里最清楚!”萧无衣笑得那样寒凉。
“萧无衣!”萧召南走到她跟前,徐徐蹲下身子,那双凌厉的眸狠狠剜着她,“别跟朕耍花样,朕说过,既然你回来了就别想再离开!朕不准!”
“皇上能赢得过容承继,赢得过我,却赢不过一人!”她笑着笑着突然落下泪来,“你永远都那么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掌控一切,可你知道吗?”
“有些东西,在你凌辱践踏之后,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我于你而言只是个替身,我犯了错,我理该接受惩罚,可是萧召南……”
她泪流满面,“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你对鸢儿情深义重,那么我呢?就算是我杀了她又如何?最多一命换一命,不是吗?你折磨了我那么多年,也够了吧?”
敛眸的那一瞬,她看到他至于膝上的手,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凸起。
“我早就还清了。”她说,“在我离宫的那一刻,我就不欠你们的!萧召南,把卓然还给我,放我走!我保证从今以后,直到死的那一天,我都不会再回来!”
他猛地凝了眉心,一把将她从地上揪起,直接丢在了床榻上。力道之重,疼得萧无衣整张脸都拧到了一处!
萧召南没有多看她一眼,黑着脸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