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救人!”萧无衣扶起凳子,在孟德年的帮助下将慕容氏解了下来,平放在地上。
脉息全无,身子也冷了,肌肉开始微微僵硬。
从放下来那一瞬,萧无衣摸着慕容氏的身子便知道来不及了!
只不过……
眉心微微蹙起,萧无衣神情微冷,若有所思的望着死去的慕容氏,俄而抬头瞧着挂在梁上的白布圈。
苏叶刚才跃出了窗口,而今正从门外快速转回,“人跑了!”
“到底是什么人?”孟德年忙问。
苏叶朝着萧无衣行礼,“是臣无能,方才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黑衣人窜出窗外,臣马上去追,但是……没追到!请公主恕罪!”
语罢,苏叶跪地。
“罢了!”萧无衣想了想,当即踩上了那张凳子,重新站在凳子上,抓着白布就把脖子往圈里套。
吓得孟德年尖叫着扑上来,“公主不可……”
“你们是何人?”萧无衣凝眉,身后随行的侍卫当即一字排开,冷剑齐刷刷出鞘。
显然,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杀!”为首的一声令下,双方打了个照面便已经交手。
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不是为了杀人,虽然招招狠戾,但看得出来都是点到为止。
被踹下马背的亲卫都还活着,只是伤得不轻。对方用脚踹,或者掌风,眼见着刀刃要欺上身了,又换成了刀背相袭,似乎很不愿意伤人性命!
“公主快走!”孟德年惊呼。
音落,萧无衣勒紧马缰,猛夹马肚,“走!”
哒哒的马蹄声,快马奔驰而去。
身后,亲卫死死缠着这些黑衣人。
萧无衣回头的时候,看到为首那人正回头看着自己。那人勒着马缰,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不追也不急,就这样四目相对。
恍惚间,她觉得那种场面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到底在哪见过!她的记性,越来越坏了吗?
至甘露寺,萧无衣纵身下马,快速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