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年瞧了一眼那具腐尸,“咱先出去吧!这儿臭烘烘的,老奴都快撑不住了……”
“罢了!”萧无衣眉心微蹙,“那腐尸与这四人根本不是死于同一种杀人手法!”
“哟,难道不是一个凶手?”孟德年音色微颤,“要死啦,这宫里到底有多少刺客?”
萧无衣瞪了他一眼,“凶手脸上写着字,你挨个去找!”
孟德年随即赔笑道,“公主说笑了,奴才……也就是这么一说!”紧忙追上萧无衣的脚步,快速离开这臭烘烘的地方。
这臭的,怕是洗个三天三夜都未见得能洗去一身臭味。
原以为去了甘露寺便好,谁知这半道上,还遇见一帮多管闲事的!!
萧无衣勒紧马缰,不悦的眯了眯眼睛。
萧无衣冷了眉目,“凶手不但力道大,而且对人体结构很清晰,所有的力道几乎是一蹴而就。”
“这是什么意思?”孟德年不明白,“老奴不懂!”
“除非是行家,否则没人能在一招之内拧断人的脖子。”萧无衣仔仔细细的检查尸身,“从上至下,除了一些摩擦伤,没有半点抵抗伤。”
“这足以说明凶手杀人的时候,死者根本来不及反抗!又或者是熟人作案,疏于防备,以至于被凶手一招毙命!掐断脖子这种事情,必须快准狠,否则受害人有足够的时间挣扎或者嘶喊!”
孟德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公主还能找到什么线索吗?”
“要查过那几具尸体,才能做出最后的判断!”萧无衣眯了眯眼眸,口中满是姜味。
事实是,除了那具腐败得最厉害的尸身死于毒杀。其他几具尸体全部死于一种杀人手法,舌骨骨折,致命伤全部是脖子被扭断!!
萧无衣一颗心却已沉入深渊,凉薄之意蔓延至四肢百骸。身处这腐臭的房内,瞧着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萧无衣面色惨白。
“公主?”孟德年低低的喊了一声,“这……”
萧无衣回过神来,“查出来这些都是哪儿的宫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