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召南骤然盯着她,“朕的好妹妹,你说呢?”
萧无衣凝望着他手中的棋子,上好的墨玉映着他眼里的凉,尽显微光潋滟。
“吧嗒”一声,他的棋子落定。
萧召南恢复了帝王该有的沉稳,敛尽方才的寒戾之气,一脸的温润的瞧着她,“不是想知道容承继的消息吗?云州的大夫,怎么及得上宫里的太医呢!”
心头咯噔,萧无衣心惊,“你跟踪我们?萧召南,害死鸢儿的人是我,你恨的人也是我,别动他们!”
“他……们?”萧召南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望着萧召南的神情,萧无衣大梦初醒,“你在骗我!”
明白了这一层,她当即转身离开。
“萧无衣,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萧召南狠狠将棋子摔在地上。
墨玉棋子当场碎成两半!
萧无衣站在那里呼吸微促,袖中拳头紧握,“你出尔反尔,还妄谈什么君无戏言?母后已死,我已一无所有。但求一死,免于羞辱!”
萧召南徐徐起身,一步一顿的朝着她走去,“阿衣,你动了心?!”
要知道萧召南这个人,惯来心狠手辣,什么都做得出来!
披上衣衫,萧无衣匆匆忙忙的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灯火明亮。
落地烛台前,萧召南穿着一袭金丝绣龙纹寝衣,手中的铜剔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烛心。
约莫是听得脚步声,萧召南幽幽然开了口,“看样子容承继在你心中的分量很重!阿衣,你变了!”
他背对着萧无衣,她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是那声音幽冷入骨,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你把承继他们怎么样了?”萧无衣音色微颤,始终站在原地。
“过来!”他仍是把玩着手中的铜剔子,“靠近点!”
萧无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向前迈了一步。
萧召南突然转身,面露厉色,“听不懂朕的话吗?过来!”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萧无衣猛地上前。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萧召南狠狠钳住她的腰,将她摁在了墙壁上,贴身相欺。幽邃的瞳仁里,泛起难掩的血色,伴随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