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诡异的孽

惑世女宦官 江湖老张 5516 字 2024-04-21

之后洪爷更是在斐苒等人看不懂的情况下,直接朝燕秦问道,“你叫什么?”女子语气豪迈,完全不显造作。

燕秦漂亮的桃花眼只极淡的扫了她一下,“你没资格知道。”

“……。”

洪爷手微微握拳,“我叫洪尘。”

“真是粗鄙。”燕秦嫌弃地说了一句。

“……。”

洪爷握拳的手再次用力,“我二十出头,你呢?”

至此,燕秦已耐性用尽,“闭嘴,这里轮不到你发问。”

对待女子毫不客气的态度,燕秦并无觉得不妥。一个地头蛇,没送她上路已是恩赦。若是换作从前,直接诛杀都算轻的。

可洪爷完全没想过他会如此不待见自己,银牙暗咬,愈发想要博得此男好感。

“好了洪尘,这么叫你可以吧?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斐苒转入正题。

女子点头,“可以。”

“你是吴蜀国本地人么?在卞城呆了多久,对都城的事清不清楚?”

洪尘没有迟疑,“自幼在卞城长大,父母早年双亡,但对都城发生的事算是清楚。”

“好,那你可知吴蜀国三皇子吴清?”斐苒继而问道。

“自然。吴蜀国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三皇子殿下宅心仁厚,爱民如子,是未来太子的不二人选。”可见,洪尘也是三皇子的拥护者。

不想,燕秦冷哼一声,“人面兽心。”

“人面兽心?你是说三皇子殿下?不可能,他时常开仓放粮救济穷困百姓,又怎么会是恶人。”洪尘出言反对。

燕秦不以为意,轻飘飘回了一句,“无知妇孺。”

“你!”洪尘有些激动。

“好了,正事要紧。那你知不知道都城近来有没有什么大人物出现?”斐苒旁敲侧击。

大人物……,洪尘似在回想。

“并未听闻,不过都城最近不太平,时常有年幼孩童无故失踪。”

此言一出,所有人再次肯定了吴清背后的那个人,就是‘孽’。

之后斐苒心思一转,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口问了句。

“你……有没有听过薛子?”

房内空气有片刻凝滞,所有人都在等待洪尘回答。

可这一次,洪尘却是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洪尘?”斐苒忍不住催促。

女子似是回过神,“薛子,他死了。”

很淡的一句话,却带着女子明显感伤。

其余人听后震惊不已。

“薛子他死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还有他是怎么死的?”斐苒一急,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洪尘面色不变,相较对方激动,显得更为平静,“认识不久,大约三四个月前,当时他倒在路边身负重伤,我一时兴起将此人救回,不过运气不太好,那么巧遇到我敌家上门寻仇,在那次变故中,薛子死了。”

洪尘轻描淡写的说法,可斐苒怎么听着觉得她在刻意隐瞒某些事呢?

因为刚开始问起薛子,女子明显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后说到他已死,女子话语虽淡,却明显伤怀。

两人间当真没发生过别的事情?又或者说……薛子真的死了?

不仅斐苒疑心,其余几人也是抱有同样怀疑。

“洪尘。”斐苒再次开口,眸光有意无意在燕秦和她之间来回扫视,“薛子当真死了?”

“是。”洪尘答的坦然。

“好。”斐苒略一沉吟,“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去看看他的墓地?”

闻言,洪尘似在犹豫。

“你们……为什么一直问薛子的事情?”

没有回答,反而是将问题抛回给对方。

“别忘了,你的生死还掌握在我们手上!”一改先前语气,此时斐苒变得凌厉。

洪尘神色一暗,“当然没忘。但如果你们是薛子的朋友,抱歉,我当时没有将他下葬。”

“为什么?”斐苒追问。

“因为……”洪尘眸光闪动,“他是被烧死的。大火整整烧了三天,哪里还能留下尸骨。”

不知为何,洪尘说这话的时候,斐苒总觉得她是在自嘲。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外头我的那些手下,周围明明没有树木,不过是栋普通老宅,火势却无论如何都灭不去,而且……”

说到这里洪尘微微皱眉,“而且期间,老宅中不断传出可怖的嘶吼声。因为火势凶猛没人敢进去一探究竟,所以大伙都在猜测,是薛子……死不瞑目。”

没想事情竟会如此诡异,斐苒等人怔住的同时,纷纷朝燕秦投去疑问的目光。

三皇子背后的那个人,当真是个被大火整整烧了三日,连尸骨都找不到的那个‘孽’?

------题外话------

好啦,各位大宝贝儿们清明节快乐哈!

“对了,燕秦人呢?”不知谁突然问了一句。

一众人这才发现他没在房里,“简离去叫他过来吧,毕竟孽是他最先发现,也许还有什么重要线索,可以和我们说说。”斐苒吩咐道。

“是。”

可童子才退出去不久,原本烛火通明的房间,随着‘嗖—嗖—’两声,烛火应声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谁!”四皇子警惕出声。

宗政宣护到大公公身前,“别担心,一切有我。”

然而等了半晌,没有动静。

几乎肯定是有人在暗中使诈,因此他们仍不敢放松戒备。

直到敲门声响起。

“是我,简离。”童子稚嫩的声音响起。

四皇子这才挪动步子,一点点朝门口移去。

“奇怪,你们为什么要熄灯?”开门后,简离一脸疑问。和他一起进门的当然还有燕秦。

之后烛火点上,房内再次恢复明亮。

照理说,现在众人应该围坐在一起,好好讨论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所有人愣是没了动作,怔怔看着某位男子,半晌回不过神。

“你……”

“燕秦?”

“这……”

几人小声开口,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简离不明所以,回头看了眼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童子年幼,且在天涯海岸见惯奇人异事,所以并不觉得眼前之人有何不妥之处。

燕秦似是才反应过来,下一刻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显然是才进来就要回房的节奏。

但没人追赶也没人阻拦,因为众人早已看傻了眼。

与此同时,远远传来燕秦不断低咒的声音,“该死,被那张字条害得,竟然忘了……”

就这样他离开后过了好一会。

“噗哈哈哈哈。”斐苒一个没忍住,终是大笑出声。

这一刻,向来处事稳重的韩幕辽亦或是情绪内敛的宗政宣,更甚者常年带兵的沙场铁汉韩艺卿,三人都明显在忍俊不禁。

不能怪他们,实在是……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燕秦,堪称文武全才,智谋无双的燕文国国君,居然也会有……穿上女装的一天!

只是可惜了,若再描下眉,涂些胭脂……没准还真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斐苒几乎笑出眼泪,也更加肯定了一点,那就是明天由他去做那件事,肯定没问题,这下可以妥妥的宽心了!

简离搞不懂他们笑什么,“对了你们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要熄灯?”

突兀的一句话,很快拉回众人注意。收起玩心,四皇子看了看地上,果然有几颗碎石。

“会是什么人做的……”同样发现的还有宗政宣,此时正低垂着眼睑似在自语。

太子沉吟片刻,“先不急,对方既已出手,接下去定会有其他行动。我们大可静观其变。”始终不曾看宗政宣一眼,显然太子还在和他置气。

“不过……为什么要特地制造黑暗呢?”对于这点,斐苒仍旧觉得奇怪。

因此心有余悸,总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这一晚,众人最后各自回房。随着夜色渐深,整家客栈逐渐变得安静。

忽然间,脚步声响起,很轻,而且明显不止一个人。

“洪爷说的话都记清楚了么?”

“记得,其中有个练家子的肯定不好对付,其余人下点迷药,基本就能搞定。”

于是,第一间客房,窗纸被人从外捅破,迷烟一点点吹入。

紧接着第二间,第三间……

直到做完一切,“怎么样?”

“应该都晕过去了。”

“好,先把那几个干掉,最后集中人手对付那个练家子的。”

说完分头行动。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啊!”

“糟糕,中计了!”

“撤,快撤!”

接二连三的失败声响起,某人隐在暗中双拳微微用力。

“说,谁派你们来的!”

将一群偷袭者围困在一起,韩艺卿厉声发问。

在他身后的还有斐苒等人,此时一个个穿戴完整,很明显今晚他们是在守株待兔。

“不说?”四皇子冷笑一声,长剑挥舞,其中一人即刻倒地。

“我们……我们是洪爷的人……,求大侠饶命啊!”有人禁不住了,赶忙跪地求饶。

又是洪爷?斐苒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