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听到左相二字,汗毛即刻竖起。
背过身,佯装看不见,也听不见。
之后李阳继续,“左相,恭喜恭喜!哈哈!听闻大人寻得美妾一名?”声音之大明显是说给某位公公听的。
在李阳心中,此次计划告破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操控一切,而那名暗中之人应当就是左相宗政宣。
至于原因,恐怕两人早已暗中勾结。
所以为了掌握实证,又碍于四大家族在三国间的地位,不敢明着查探,才遣了李采云去左相府邸拜访,眼下更是试图破坏两人关系。
毕竟韩武国上下谁人不知斐大公公对左相有意。呵呵,纳妾,奸人岂会答应?
此时一众朝臣连同太子,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你要纳妾?”太子惊讶的同时,朝身边之人发问。
宗政宣却是直勾勾盯着斐大公公,眼底似能喷出火焰。
斐苒没有回身,嘴角一抽再抽。
眼见两人这般,李阳心底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怎得……反倒左相动怒?而奸人压根没有反应。
“呵!左相要纳妾?本王第一个反对!”
就在众人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忽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一干人循声看去,竟是凉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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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潭浑水,吼吼吼
朝堂之上,精彩继续
这一晚,斐苒吃饱喝足,又让干儿子们取来了金疮药,一个人在房里折腾许久,总算将伤口处理完毕。
抬起头,天已渐亮。
“干爹,是时候上朝了。”门外传来小春子的声音。
某女叹了口气,神色明显疲惫,“知道了。”
又要上朝,唉……
然后转念一想,不对啊!昨天她被宗政宣关起来,那早朝……?
于是在去庆澜殿的路上,“小春子,早朝可以说不去就不去的?”
对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干爹,这……这哪儿能呐。”
“那昨日……?”
“呃……”小春子支支吾吾。
想着干爹每次见到凉王都躲得远远的,自己还去向他求救,这要是说出来,爹不勃然大怒才怪呢。
“干爹……是,是这样的……,昨日早朝儿子替您告了假。”
“哦?”斐苒明显不信,刚不是还说不能随心所欲么?怎么这会连旁人都可以代为告假?
小春子也觉得这个说法牵强了些,赶忙继续解释,“那……那还不是看在干爹您官大的面儿上呗,陛下哪舍得怪罪,昨儿个左相不也称病在家么?陛下也没说什么。”
“好吧……。”这倒是,宗政宣那个变态昨天早上一直在府邸。斐苒这才打消疑虑。
说话间,庆澜殿已近在眼前。
不少朝臣聚集在外,此刻看到大公公走近,躬身行礼。
“下官见过斐大公公(辅国大将军)。”
说大公公的自然是太子一派,会称呼斐然为将军一般都是自己人。
可今日,众人在行礼过后,却是清一色眼带揶揄。
“将军,您和王爷……?”吏部尚书凑到斐然跟前,早先他就谏言斐然,想要在韩武国永保高位,那势必不能和凉王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