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斐苒最终陷入昏迷。
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耳边只有越来越轻的“嘶嘶”声,以及不少人惊恐的尖叫声。
青兰院
呃……痛,胸口如同火烧,斐大公公表情痛苦。
“干爹……?”小夏子在一旁开口轻唤。
不同于白日,此刻这位太监眼神明显闪烁,一张清秀的脸满是不安。
在确定床上之人没有反应后,小夏子垂眸,打了个响指。
不多时,两名黑衣人出现,悄无声息的将昏死过去的斐然带走。
干爹,对不起……
小夏子低头,心底是化不开的自责。
没有办法,谁让他……早就有了主子。
拜斐公公为干爹,不过是主人下的命令,潜伏至今,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彻底绊倒斐然……
另一边三公主回到卧房,“啊!”吓得失声尖叫。
入目处,地上、桌案连同被褥,全是奇形怪状的爬虫。
密密麻麻,有的还会飞……
“快,快来人啊!”身为公主常年养尊处优,何时见过这么多可怖的虫蚁。
因此韩幕贞色变之余,更是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毫无形象可言。
这也是小春子几人忙活了一天,给公主殿下送去的‘大礼’。
之后一群小太监回到青兰院,夜色已深。
发现干爹房门大开,除了飕飕夜风,再无其他。
“奇怪,晚宴应该早就散了,可干爹人呢?莫非出事了……?”
“去去去,闭上你的乌鸦嘴!爹厉害着,谁能打得过他老人家呀。”
“说的也是,那咱再找找,也许和去年除夕夜一样,喝多了不知躺哪儿吐呢。”
几人说完即刻分头行事。
并未发现负责留下伺候斐然的小夏子不见了,而他们的干爹早已被两名黑衣人带走。
……
幽暗阴森的地牢内,绑在铁架上的某公公缓缓睁开眼。
疼……好疼,胸口灼烧感不减反增,斐苒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是哪儿周围为什么那么潮湿,她也没工夫关心。
只是紧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出声。
嘴角仍旧挂着乌色血迹,与此刻惨白的面色形成鲜明对比。
同时发丝凌乱得贴于颈间,领口微微敞开,雪色肌肤外露,一切组合到一起,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远远看到这幕,某人停下脚步,眉不禁皱起。
喉头不自觉滚动,下一刻双拳握紧。
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