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这人的记性怎么这么好啊!
当即眼珠一转道:“没……没什么啊,我就是开玩笑嘛!”
“开玩笑?”左丘黎再次朝她贴近,低声带着蛊惑道,“还是说,你私心里就是觉得我方才应该那样?”
“哪……哪样?”蓝若水心虚得结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么?”左丘黎眯了眯眼,朝她手中的石头摸去,不依不饶道,“你把这个当什么了?”
“没……没当什么呀!一块石头,硬邦邦的,能当什么呀!”蓝若水话一出,顿时将自己的嘴捂住。
说什么大实话!
左丘黎眼神一黯,某个地方真的朝她所说的形容词去发展。
蓝若水知道自己惹了大事,当即贼兮兮得抱起一边的衣服将自己一裹,便跳下床。
“别说那么多,快去敬茶啦!”
说完,便跑到隔间去更衣,真是一点让他变禽兽的机会都不给。
左丘黎深呼一口气,深深地觉得,昨夜疼惜她刚刚浴火重生,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因为一大早就这么生龙活虎,明显是自己的战斗力不行!
这么想着,也郁结的起身跳下床,在心里悄悄埋下了日后变禽兽的种子。
只是仅仅是这一个跃床的动作,却是让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接着,他忽然抬起手,朝着旁边的空地一挥。
“哗啦……”空地旁,东西瞬间倒在地上,支离破碎。
蓝若水吓了一跳,衣服只穿了一半,便跑了回来,看到地上的惨状顿时蹙起眉:“黎,我刚刚只是开玩笑,你怎么生这么大气啊!”
然而,却见左丘黎三两步快速冲到她的面前,满面红光地抓紧她的双臂道:“我不是生气,而是……我的武功恢复了!”
蓝若水:……我去!
洞房花烛夜,还能有这神奇的效果呢?
这一波操作,真的是666啊!
看着手中那块新的神石以及手臂上消失的花纹,蓝若水若有所思,赶紧冲着他道:“快,我们赶紧洗漱,去问问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仅仅愣了一刹那,蓝若水便不再顾其他,同样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这是她爱的男人,他们一起度过风雨而从未松开过彼此的手。
而那只粗糙的手掌,带着些刚刚结好的痂,轻轻抚上蓝若水的身体。
温柔而小心,仿若怕将她娇嫩的肌肤弄伤一般,精心地像在抚摸着上好的瓷器。
然而,就这点点触感却如星星燎原般,让蓝若水的身体慢慢炙热起来。
大红喜服翩然落地,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
那株含苞待放的花朵,今夜盛放得无比娇艳……
“懒虫,睡醒了吗?”清晨的阳光照耀,左丘黎单手杵着头,轻柔在蓝若水的耳边说道。
昨夜他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到了半夜才能拥她彻底入睡。
这会看着蓝若水恬淡的睡颜,他是真的舍不得将她叫醒。
然而,昨日洛雨特意嘱托过,按照岛上的风俗,蓝若水新婚第二日要起来为岛主及长老们敬茶。
因为她是副岛主的女儿,也就相当于神秘岛的传人。
所以,自然要遵循岛上的规矩。
蓝若水疲惫的滚了滚眼珠,却并没有睁开:“几时了?距离敬茶还有多久?”
“两刻钟。”左丘黎一边帮她理着发,一边温柔地说道。
蓝若水倏地睁开眼:“什么,这么晚了,那赶紧起。”
说着,便赶紧挪动身子,准备坐起。
然而,身子刚微微一动,她的脸便瞬间一僵。
“怎么了?”左丘黎本也准备起身,见状不由有些紧张地从背后拥住她问道。
肌肤相贴,让蓝若水的脸顿时更僵,接着,干脆将头埋进被子里闷闷道:“你个禽兽。”
左丘黎:……
他怎么就禽兽了?
他一直都在忍着不禽兽呢好吗?
“还不快离我远点!这样子怎么去敬茶!”蓝若水在被子里,继续发出闷闷地声音。
左丘黎将身子退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