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黎冷冷一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新奇的东西,靠这些东西也想要挟本王?”
隆庆一怔,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对此早就知晓,不过……
他握了握手,试探着喊道:“那你可知道,你如今没了武功,你的精神崩溃在即?不仅如此,你抵抗不住这神力,到时候不仅会杀尽一切人,还会被他吞噬掉所有的力量,到最后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瘫在床上,变成一个废人?”
左丘黎的眸光霎时闪了闪。
“你胡说什么?”一旁,凌千扬闻言,忍不住蹙起眉,对着他怒道。
接着,又转头看向左丘黎:“黎王,此人阴险狡诈,你不用听他的胡言乱语。”
然而,左丘黎的眸光却深了深。
若说狂性大发杀人,他是早就知晓的,但是,没有武功会让这爆发提前,却是他始料未及之事。
难怪他上次醒来后忘记了发生之事,难怪他当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是因为失控在提前?
“我是不是乱说,他自己知道。”隆庆看着左丘黎隐隐变色的脸,知道自己这次终于说中,当即奸笑着道,“黎王,我是神秘岛的人,只有我知道你的状况如何治,只要你答应放了我,我就可以……”
“你妄想!”此话一出,凌千扬立即对他怒目而视,“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再多说一句废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割掉。”
隆庆嘴唇动了动,然而看到凌千扬那凶狠的模样,似乎真的会对他动手,他还是按捺了下去。
却没想这一次,左丘黎开了口:“你说你会治,那你先告诉我,怎么治?”
隆庆眼前一亮,挑衅地看了凌千扬一眼,这才对着左丘黎说道:“那自然是我们神秘岛的独特方法,只要你答应放了我,我便可以立即配药,保证在三个月内将你治好,不再受神石影响。”
凌千扬眉头一皱,下意识想要出手教训眼前的人,但看到左丘黎的样子,神情却不免凝重了起来。
却见左丘黎双眼眯了眯,缓缓的开了口。
然而,看到洛雨的蓝尚书显然并不如左丘黎这般想。
他这些年心心念念地想要找到她,为的自然是与她再叙前缘。
所以,当即一把拉住洛雨道:“你是她的侄女?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现在如何?”
洛雨皱了皱眉,厌恶地想要挣脱,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一旁的凌千扬出手,一把将蓝尚书的手臂打下。
“别碰她,否则我不管你是谁。”凌千扬面色颇冷,若不是顾及他是蓝若水的亲爹,想必此刻他的手臂已经断在了他的手掌之下。
蓝尚书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太失态,赶紧退开两步道:“抱歉,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知道她的事,能不能告诉于我?”
他的目光中带着恳切,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接近她的一次,他怎能就这样放弃?
洛雨眉头不由拧起,转头看向蓝若水。
说与不说,她都会听蓝若水的意见。
而此刻的蓝若水,心中又何尝不是百味杂陈?
看着蓝尚书那一向伪装得好到无法挑剔的表情,如今充满了期待和难过,她的心中只能徒留一声感叹。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贵,何其悲哀?
眼看洛雨不答,看似在征询蓝若水的意见,蓝尚书深吸一口气,终是看着蓝若水道:“若水,爹知道这些年对你不够好,那是因为你与她长得太像了,我早年不能原谅她,如今……怕是她不肯原谅我,我不求其他,只求你们告诉我,能知道她过得好,我便别无所求了。”
他的目光恳切,语气诚恳,满脸都是祈求,哪里还有平时那正一品官职下的威风?
蓝若水叹了口气,只觉这一切真是讽刺。
然而,这具身体的父母到底是恩爱过一场,如今走到这幅境地,这么小的要求,她又怎能狠下心置之不顾呢?
终于,她双眼紧闭,做了决定。
黎王府,屋内仅仅有蓝尚书、洛雨及蓝若水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