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叫本王的名讳叫的这么熟练,可知此乃大逆不道?”元宗,也就是楚天少皇呼延叶舟,淡定从容的出现在他十步开外,手摇折扇缓缓朝他走来,面上带着诸多笑意,“朕的命该不该留,国师大人倒真的是操心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国师的脸倏地一变,当即惊恐的喊道,“来人,快来人。”
说话间,从草丛中冒出了许多手持长剑的侍卫,但除了最开始朝他应声的那名侍卫外,其他人他看得清清楚楚,无一例外都是呼延叶舟的人。
而那名侍卫如今也已经被后来的侍卫所压制,头低低的埋了起来,不敢与他对视,显然是受了胁迫与他们合伙演了这么一出戏。
正在整理马车的隆庆此刻见状,岂能不了解这形势?
看着侍卫们的矛头都对向国师,当即眼珠一转,偷偷挪动脚步,想要趁他们不备之时溜走。
反正,对于楚天国国君而言,他就是个不足轻重之人,相信即使他跑了,也不会有人去理会他。
只是,这如意算盘打得虽好,但还没有开始偷溜,就听一旁,一个让他颇为熟悉的声音响起:“楚天帝,咱们说好的,把这两个人捉到以后,将这个老贼交给我处置,我一定要替岛上的人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叛徒。”
“没问题,你是御郡主的表妹,就是自己人,我答应你的事绝对不会反悔。”楚天少皇依然端着那副不屑的姿态,然而,一代王者的风范已然显露无疑。
隆庆的腿当即一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岛上来的人竟会和楚天帝联手!
只是,还来不及想对策,就见楚天帝折扇一收,目光倏地一厉,道:“来人,给朕将这两个人生擒!”
侍卫们闻言立即冲了上去……
随着马蹄声响,路上扬起一片一片的尘土,而那辆折返京城的马车也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回。
天色已经暗淡下去,城门边上本就偏僻,并没有什么人在此地做生意,所以此时,除了侍卫外几乎寥无几人。
车夫见状,赶紧扬起马鞭想要抽赶骏马,以便早日回府。
只是,马儿刚开始要狂奔起来,却见前方的路中间有个身影傲然挺立。
“吁……”车夫吓了一跳,下意识收紧缰绳,将马儿拉住。
“出了什么事?”马车上蓝尚书有些焦急的开口。
门外,琉璃看着这一场景,摇了摇头,低声道:“蠢蛋。”
而听到这两个字的路九条件反射一般的反应了过来,迅速道:“属下禀报完毕,先行告退。”
说完,便特别懂事儿的走出门去。
琉璃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家伙,总算没有白调教。
而屋内,蓝若水这会听到被左丘黎的属下这么认可,也是心情好了许多,并且也想通一个道理。
人如果做正确的事,自然会被人理解尊重。
而人如果执意要做错误的事,也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这个代价是他爹应该要付的。
想到此,她心里一片释然,抬头道:“黎,如果当真如路九猜想,你如何看?”
听到蓝若水的话,左丘黎收回方才的想象,认真的思考了一番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近期应该可以收网了。”
而这个近期,果然如左丘黎预料一般,来得并不算太慢。
“等一下,过城门要查验。”三日后的城门前,守城的侍卫上前,伸出长矛直接拦住准备出城的马车。
那车上的马夫一怒,当即喊道:“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车你就敢拦?”
侍卫却丝毫不惧,继续冷着脸道:“总督大人有令,无论谁出城,一律检查不误。”
“你……”
那马夫立刻不满地扔下手中的缰绳,跳下马车就要和侍卫理论,却听车内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慢着。”
马夫闻声动作一停,赶紧转过头看向马车,恭敬道:“大人,请吩咐。”
车帘微动,里面的人掀开一个帘角道:“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让他们查吧。”
有主人发话,马夫只能听命,虽说心中不愉,但还是退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