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知道鬼哭之人并不多,但如今也大概了解了基本情况,看着皇帝的脸色,皆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左丘黎一举还不作罢,再次将一包药粉拿出,朗声道:“父皇,这便是此人在御书房的香炉里所添加的药粉,作用是可以让人情绪激动,直至失去理智。”
说完,便直接请人抱来一只温顺的小奶猫。
众人皆朝那边望去,只见那小奶猫非常小,像是刚出生不久,被放到地上时,整只缩在那里,看样子对于殿里这么多人感到十分的害怕。
一时间不禁有些好奇,这黎王殿下到底拿一只猫要做什么?
却见左丘黎蹲下身,将那包药粉在小奶猫的鼻前一抖,药粉顿时弥漫在小奶猫的周围,淡淡的黄色粉末看上去十分浓重。
而下一刻,就见小奶猫“嗷”地一声从地上站起,瞪足了双眼,身上的毛都乍了起来,看上去再与温顺没有任何关联,倒像是一只要决斗的狼!
皇帝的脸色阴沉地几乎可以滴下水来。
因为他离那地方最近,他可以清楚地闻到,这股气息与御书房那味道一模一样!
近几日味道已变,他也并未往心里去,只当是换了沉香,没想到,竟然是毒!
“啪!”皇帝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案上。
“嗷!”小奶猫顿时受了惊,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之处,以为要受到袭击,竟是直接朝那边扑了过去。
左丘黎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把将小奶猫拦住,让他堪堪在皇帝的面前停住,之后,便赶紧将它塞入准备好的笼子里带了下去。
小奶猫在笼子里依然暴躁不已,低声的吼叫如狼如虎,身子也在撞击着笼子,似乎撞个头破血流也要出来。
蓝若水叹了口气,忍不住闭上了眼。
这么可爱的小奶猫,可不能就这么疯了。
所以,干脆偷偷用精神意念力,在它离开大殿之后,偷偷地对它进行安抚。
而皇上的情绪此时却一点都不比那猫平静,他转头直直地看向左丘漠,眼中充满不可思议。
“道长倒是知趣,知道自己所犯之罪乃杀头大罪!”
左丘黎的话一出,在场之人皆屏气凝神。
天一道长又怎会老老实实认下这罪,当场便道:“黎王殿下,先前祭天之时的确对您多有得罪,但真金不怕火炼,也刚好帮您验明神将身份,也算是因祸得福,贫道法术不精,但也不至于落得个砍头之罪吧!”
蓝若水挑了挑眉,这混淆视听、倒打一耙、胡搅蛮缠的方式,果然不愧为一代神棍。
真可惜,自己不能上场将他怼上一番。
不过,她也看好她家黎!
果然,左丘黎闻言冷哼一声:“法术不精,本王不计较,不过,为一国之君下药,在后宫安插傀儡装鬼,又与四皇子合谋策划了沉船事故,这每一件都足以治你个满门抄斩!”
“左丘黎,你说什么?”高座上,皇上为这番话惊得直接连名带姓的喊出。
一旁正面色凝重的左丘漠也猛然站起身:“黎王,你不要含血喷人!”
“是不是含血喷人,看了证据再说。”左丘黎脸色冰冷,直接喊道,“来人,将太监及证物带上来。”
很快,便有人押着那太监进入,还有人在一旁捧着一些奇怪的东西走来。
皇帝定睛望了过去,只见此人已经有些年纪,但却是陌生的很,不禁问道:“此人是谁?”
“父皇,此人乃是宫内一名低等太监。但,在入宫前,是李府的一名杂役。”左丘黎直接将太监司的资料递上。
上面写着哪一年入宫,以及其身份背景。
一般来说,苍岚国有个习惯,大部分都会从小养着太监,只有有缺口时才会额外招一批。
而这上面入宫那一年,刚好是先皇后册立之时,的确紧急招了一批。
到底是因为繁忙,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总之虽然上面记录了李府杂役,但因为此太监入宫后一直并没有伺候皇后,所以,也无人注意。
如今再翻出来,便很耐人寻味了。
不过,眼见皇帝的眉头越发蹙起,左丘漠立即喊道:“这又能证明什么?此人又没有伺候母后,怎能说他所做之事与我们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