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面具,她也不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手艺。
不过,被他这么说,心里还是甜甜的。
“只不过,答应了这份条约,以后的事情可能会更多了。”左丘黎接着又说了下去。
毕竟,以前对国师是防,如今恐怕是要主动出击了。
不过,对于蓝若水来说,却是无所谓。
国师手中那个木盒,一直是她的心头大患,再加上他竟然与自己的父亲联合,这一切,她都需要一个答案。
所以,相比于防御到他离开苍岚国,还不如主动出击,弄清楚他留下的真正目的,一了百了。
因此,她不屑一笑道:“那正好,我还怕他那么早离开,破解不了我心头的疑惑呢。”
不过这话对左丘黎却并没起到什么安慰作用,他现在恨不得那老贼早死一天,他与蓝若水的大婚就更近一日。
“对了,那个天一道人,你知道他跟国师之间的关系么?”知道左丘黎一提起除掉国师,就会陷入不能大婚的死循环,蓝若水干脆岔开话题。
左丘黎果然眉头一蹙:“具体关系不知,但刚好听到宫里传出话来,据说是天一道人对国师十分不满,认为他是欺世盗名之徒。二人好像还要相约斗法。只是,被父皇拦下来了。国师毕竟是国宾,不好得罪。”
“相约斗法?”蓝若水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黎,你觉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的确。”左丘黎点点头,“天一道人这么多年一直以潜心修道著称,很少出世,如今似乎太过激进了些。”
蓝若水眼前一亮,当即有些激动道:“果然你也这么觉得!其实那天在道观内,我就觉得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有点不太对劲。按说,国师虽然跟天一道人都是修道之人,他们之间虽然可能会有矛盾,但不至于表现得那么明显。就好像是天一道人故意在置疑国师的能力,而国师却用自己的手段,不断的回击着天一道人。虽说看起来像是互相拆台,可实际上,却是一点点的推动国师去做接下来的事。”
“的确是少了一些针尖对麦芒的情绪,应该说过于刻意了。”左丘黎的表情越发变得凝重起来。
若是这两个人看似对立,实则联手,那问题可就更加严峻了。
“算啦。”蓝若水却是抬起头看向他,伸出手抚平他皱起的眉,轻声安慰道,“最近国师应该不太会动元宗了,咱们先把元宗这关过了,再大的棋局一步一步解,也终究可以解开。放心吧,我们就当和他玩玩了。”
蓝若水沉默良久,终是道:“将计就计,诈死!”
“万万不可!”文苑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一旦陛下身死的消息传回去,时局动荡不安,一个不好,岂不是要弄巧成拙,陛下,请三思啊!”
武兴却是一脸的跃跃欲试,不过,被文苑瞪了一眼后,只好安静下来。
“文师父,我倒是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沉吟一下,元宗才缓缓说道。
文苑顿时一急:“陛下,您……”
然而,不等他说完,元宗便直接挥手,制止住了他下面的话:“文师傅,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确,那些人早就盼着我死了,好谋权篡位。但朝中也是有许多忠臣良将,在默默的守护着我楚天国的江山。所以,这一次也是一块试金石。我们转到暗中之后,可以看到更多的事情。如果我死讯才传回去国内就乱了,那这朝廷,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还不如,让它就这么乱下去!”
元宗的一番话,让左丘黎对他刮目相看。
“不愧是楚天帝,有魄力,我看好你。”蓝若水笑眯眯的说道,这年轻人,不简单啊。
元宗无奈浅笑。
敢对一国国君说看好的女子……果然不一般。
不过,眼见自己才看了对方一眼,身边的某位王爷就视线变冷,他也赶紧收回视线,轻咳一声道:“那关于诈死……”
“我有个主意,等着我。”不等他说完,蓝若水便撸起袖子,转身出屋。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一片沉默。
元宗几次想要套套近乎,毕竟如今是合作对象,但看到左丘黎沉默静坐,并且视线一直在院子里那个忙活着什么的女子身上,也挑了挑眉,干脆作罢。
好在用了不久,蓝若水便回来,不过这次,她的手中竟然端着一个小小的石盆。
“这是……”元宗不由站起身,走近好奇道。
“这是面具。”蓝若水颇有些得意,把薄如蝉翼的面具从里面取出来,然后摊在石板上晾干,“这东西只要是覆盖到人的脸上,没有特质的药水是没办法取下来的。它会跟皮肤完全贴合,即便是划开了也绝对不会露出破绽来。”
元宗讶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这手艺,即使在他们国家,也找不出几个来。
真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