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黎则心疼的揉着蓝若水的手背,看着上面竟是有些微微泛红,不由蹙眉道:“还有,以后不允许再这样伤害自己,知道吗?”
其实蓝若水的下手并不重,只不过,她的手背白皙,所以稍加用力就会出现红印罢了。
所以,当即不怎么在意的吐了吐舌道:“没事啦,不疼。”
“我说的是你这种行为。”左丘黎却是严肃不已,责备与自责的情绪混杂在其中,让他脸色很沉,“不允许再让自己痛了,任何情况下。”
一想到,她为了救自己,竟然拔出腹中的刀。
那一幕,虽然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他的眼前,但,却让他比什么都难以忘怀。
他上过战场打过仗,自然也承受过从伤口中拔刀是怎样的伤痛。
即便是他,也会觉得难以难耐,每每都会疼出一身冷汗,何况,是对疼痛的感知远远超出一般人的蓝若水呢?
每次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会疼的揪作一团。
因此,不管发生什么,他都绝对不愿意让她再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感受着他复杂的情绪,蓝若水不由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那件事对他造成的阴影实在太大,有时候,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才能将他彻底安抚好。
毕竟,情绪这东西尚好安抚,可是这人心,却并非任何外力所能左右的。
想到此,她也认真的握住左丘黎的手,认真道:“好,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伤害自己。”
左丘黎这才神情缓和,将她重新拉入怀中:“距离真正的盛宴只有几天了,我会真的变得很忙,你先忍耐一下,这几日别再出门了,好让我安心去做事,好不好?”
蓝若水心头一暖,伸手将他抱紧道:“好,我乖乖待在府中,哪儿也不去,等着和你一起参加盛宴。”
想来想去,蓝若水还是把香囊连同玉麒麟一起带走了。
“你说,会是元宗么?”回去的路上,蓝若水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声。
左丘黎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麒麟,淡淡开口:“如果你不喜欢,这东西可以不收。”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如果元宗想要感谢我们的话,那他至少应该去丹心宗。我们是在城外碰到他的,按照时间顺序来说,他不应该知道我们在这里定做了东西。除非……”蓝若水说着,忽然瞪大了眼,“除非,他是跟着我们出了城的!”
顿时,蓝若水心里头对元宗的感觉,就多添了几分复杂,毕竟,谁也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
左丘黎亦是眉头一蹙:“我派人去查一下他的来历,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蓝若水点点头,左丘黎立刻招了路六,来去查访此事。
可路六前脚刚走,对面便有一辆马车突然冲出来。
路九眉头一拧,一下子就把马车拐入了旁边的一截小巷子,堪堪的避了过去。
却不想,巷子里面,却停了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子。
“两位,好久不见。”有人,从轿子上下来。
蓝若水赶紧定睛,接着眼睛倏地一眯。
因为此人,不是元宗又是谁?
他们原本以为,眼前的青年并不是敌人。
现在看来,怕不是那么简单。
“元宗公子,找我们有事?”掀起车帘,蓝若水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跟之前遇到他们那天的狼狈比起来,现在的元宗,才像是一位富家公子。
“两位,其实你们不必对我如此的戒备。”元宗笑了笑,不过却显得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