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古人的诗词什么的,她怎么可能玩的过这些从小饱读诗书之人。
要是比个消消乐什么的,她绝对第一个参加,实在不行,斗个地主也行啊。
“那好吧。”云敬秋有些遗憾,不过却眨了眨眼,“那你就看我怎么赢浚哥哥吧!”
左丘浚温柔一笑:“现在你领先,看来,我今日是真的遇到对手了。”
很快,耳边就传来此起彼伏的背诗声。
句句都与月有关,那叫个激烈!
而终于,只见左丘浚停顿了许久,眉头蹙起似是在努力思考,但终究还是放弃道:“我认输。”
“哈哈。”云敬秋当即开怀大笑,“那我就让浚哥哥答应我,吃完晚饭后陪我赏月。”
“这么容易?”
“不容易,要赏个够呢。”
“好好好……”
看着左丘浚那温和的笑容,想到他得知真相后的痛苦,蓝若水不由叹了口气,转过头不去看他。
却见眼前,春花烂漫,经过昨日的春雨,却并没有枯萎,反倒更加炫丽。
心,微微的一动。
每朵花都有自己的命运,虽然各不相同,但都是要饱经风霜,才能开出更加鲜艳的花朵。
也正是因为这些风霜,才能让它们无惧一切,傲然挺立。
这就是生命的姿态。
可以叹息,却不能低头。
因此,不再多想,干脆与大家一起放饮高谈,将整个宴会玩到尽兴。
终于,宴会结束,左丘黎酒过三巡,那有些微红的脸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看向左丘浚道:“太子,我要带你见一个人。”
左丘浚皱了皱眉,从左丘黎的面色,他立即知晓一定是重要之事。
然而,眼见云敬秋的神色有些黯然,他竟是鬼使神差道:“好,不过小秋同我一起吧,办完事,我们一起赏月。”
黎王府,最近无比沉闷。
左丘茗自那日之后,当真再也没有来过一次。
然而,从宫里传来的消息,却是她回去后也开始生病。
蓝若水去探望过几次,然而,都被宫女以她正在休息为由而婉拒了。
不过问过太医,她的病并不严重,蓝若水便也只能作罢。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大概也能想得到。
路十那家伙,从来都是看起来玩世不恭,实际上,心事却是比谁都重。
而左丘茗此次连蓝若水都避而不见,可见事情是真的严重了。
对此,左丘黎不免自责:“或许,我当初的确不该放任他俩发展下去。”
蓝若水叹了一口气:“感情之事,若是别人可以阻挡,便非真正的感情了,只是造化弄人。”
左丘黎的双眼眯了眯,沉默了一瞬才道:“其实,我是希望他一直不要恢复记忆的,虽然我也希望白家可以重新崛起,但是,我相信白家之人最大的心愿不是崛起,而是让子孙活的开心。脱离开白这个姓氏的沉重,路十可以活的更好。”
蓝若水的心狠狠一颤,忽然有些心疼。
左丘黎宁愿独自背负血海深仇,来换取路十的平安喜乐。
真的希望,路十有一天可以理解他的苦心。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管家上前道:“启禀王爷,逸王递来请帖,请您和御郡主前去复宴。”
蓝若水一愣,早在之前,云敬逸就说过,待他伤势痊愈,一定要好好宴请大家。
而他们也是早就答应过的,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
想到此,蓝若水不由问道:“黎,我们去吗?”
“去。”左丘黎眼眸深了深,“胜公公又提供了一些青云派的线索,我正好需要和逸王谈一谈。”
听到二人讨论正事,得到确定的管家,识相的默默退下,去回复前来送信的小厮。
蓝若水眉间却有些踌躇,想了想还是道:“那太子那边……想来今日也会去。”
左丘黎的目光闪了闪。
自从那日知道那个惊天秘密之后,他便没有与左丘浚再私下见面。
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这件事到底要不要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