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真乖……”
随着一声轻笑,左丘黎翻身而下,重新躺在她的身边。
蓝若水虽然方才有些怂,但这会终于松了口气,然而,还没等她将气喘匀,就觉左丘黎忽然一转身,竟是再次将她抱住。
脸再次热起,身子免不了的又是一僵,刚想伸手推他,就听头顶上方的左丘黎道:“别动。”
沉稳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欲,霸道却不失温柔。
蓝若水不由一怔,身子放松下来,眉头却轻轻蹙起:“黎,你怎么啦?”
“怕你忽然不见。”左丘黎抱紧她回答着,因为他迟迟忘不了,方才他伸出手拉她的那一瞬间。
当时,他耳中听到蓝若水近乎悲恸的呼喊,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离别之感,仿佛,要失去什么一般,让他不由将她抓住。
虽然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种要失去她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驱散不去。
所以,要一直这么看着她,紧紧抱着她,才安心。
蓝若水的眸光涌动,不由伸出手,紧紧的将他回拥。
是啊,经历过方才那几近生别的场面,如今的相拥是多么的珍贵!
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不亚于劫后余生。
想来,同样拥有半块宝石的他,虽然并不明确,也应该有一定的感应吧?
想到此,却是忽然一笑道:“不怕,因为我们之间有一股力量,不管谁走的多远,都能把对方拉回来。”
左丘黎的心一颤,脑海中却蹦出一个字——爱。
心情终于放松,嘴角不由勾起,看向她道:“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感受到他的开心,蓝若水干脆骄傲的昂起下巴:“本小姐本来就长着一张蜜制的嘴!”
然后,这只蜜制的嘴下一秒,便被狠狠的啄了一口。
蓝若水倏地捂住嘴,却见左丘黎翻身而起,只是留下一句“果然很甜”便飘然离去。
毕竟,考验定力这种事,能不做还是尽量不做。
然而,蓝若水却忍不住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捂住胸口。
坏蛋,她今晚是睡不好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步伐似乎还刻意的放缓,显然是不想让人察觉。
然而,床上的蓝若水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未睁一下,就这样就着方才的姿势嘟囔道:“黎,我好困……”
那意思就是:我想睡觉,无事退朝,有事也不要上奏!
左丘黎的脚步一顿,脸上有些无奈,却也很快染上许多笑意。
毕竟,如此肯定的语气,一看就是对他的步伐足够熟悉,那就说明,自己的一举一动也是在她心里的。
所以,当即大步走了过去,看着她懒洋洋的样子,含笑道:“我知道。”
闭着眼的蓝若水:……那为什么还来?
然而,对付傲娇的人,话是不能说的这么直接的。
因此,蓝若水那即将进入休眠模式的脑袋,只好重新开机微作运行了一下,含蓄道:“那也晚了,不然咱就睡觉吧。”
左丘黎脸上的笑顿时定格,好一瞬,才忽然二度绽开,却是换上一抹坏笑道:“这么热情?”
“恩?”没有及时捕获对方面部表情的蓝若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这样还算……热情?
然而,正疑惑着,就觉床微微一颤,而身边,则是忽然多出一个温热的身体!
蓝若水这次就算再困,也不由惊讶的睁开双眼:“喂,你这是干嘛?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那样子,活脱脱像是担心偷情被抓的私会男女。
左丘黎将胳膊自在的枕在头下,眉头一挑,带着明显的不爽道:“你怕谁?逸王还是太子?”
蓝若水:……
怎么是她怕谁啊,这被谁看到都不好吧?
而且,他介意左丘浚可以理解,可单独提出云敬逸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和云敬逸根本就没打过什么交道,就方才……
想到此,蓝若水不由一怔,赶紧转头眯起眼道:“喂,你不会因为刚刚我和逸王就说了那么几句话都吃醋吧?”
左丘黎神色未变,闻言也并未否定,只是淡淡道:“我记得,当初云敬秋也只和我说了几句话,有个人便胡思乱想跑假山里去了,让我好生找了一番都没找到。”
蓝若水:……
好汉不提当年勇!
不过,虽然有些窘迫,但被他这么一比较,倒是多少有点理解,所以,当即白了他一眼道:“我才不怕他们,我怕的是你。”
“怕我?”左丘黎忽然一怔,“你怕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