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浚这才回过神,赶紧将云敬秋的手放下。
蓝若水不再多想,立即伸出手覆在云敬秋的手腕之上,接着,脸色竟是如那太医一般,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甚至于,比那太医看起来还要让人紧张。
左丘浚本来已经微微放下的心再次提了上来:“若水,小秋怎么了?”
蓝若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云敬秋的手放下,又去一旁闻了闻那碗药。
这才闭了闭眼,转头看向了左丘浚。
刚想说什么,却听有脚步声急促传来。
接着,云敬逸的身影便出现在屋内,看着屋中的另外两个人,直愣愣道:“敬秋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左丘浚见他紧张,立即回道:“我就在凉亭中与她说这话,她忽然便吐血晕倒了。”
“吐血?”云敬逸一脸迷茫,“那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似毒非毒,我正在请若水诊治。”左丘浚说着看向蓝若水,试图想要让她直接将结果说出。
岂料,云敬逸却是忽然双眼一眯,一把抽出腰间长剑,直逼向左丘浚。
蓝若水顿时大惊:“逸王,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敬逸却并不理会她,只是冷冷的看着左丘浚道:“在山上,她便是和你在一起遇险,上一次,她忽然状态不对而烫伤手,这一次她中毒晕倒,你敢和我说是巧合?”
左丘浚猛地怔住,因为云敬逸说的似乎是实情!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云敬逸步步逼向他:“可怜敬秋对你痴心一片,这些年每天都在想着你,连屋子里都贴着你每一年的画像,这一次也是远赴千里来见你,你却想要害她!”
左丘浚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切,实在是震惊不已,却也严肃的回道:“我没有伤害她!”
“还敢说没有?我看你这次是怕自己不得不娶她!所以想干脆毒死她吧!”云敬逸的剑已经伸到左丘浚的脖子底下。
看到妹妹受伤的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一双手微微抖着,那样子,仿佛当真要刺入左丘浚的脖颈!
“我想让你将目光多一些放在我身上,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爱上我。”
云敬秋的话透着爱情中独有的卑微。
可是,却没有人敢轻视。
她不要让他以责任为由娶自己,她敢于拒绝自己爱的男人的求婚,她想要的,只有这些。
左丘浚的双眼紧紧的闭上,他听到自己说:“好。”
“公主,该吃药了。”一旁,有侍女的声音小声的提醒。
“拿过来吧。”云敬秋淡淡的说着。
左丘浚立即睁开眼,蹙眉看了一眼端着草药的侍女,疑惑道:“小秋,你的手不是好了吗?这是喝的什么药?”
云敬秋随意一笑:“是皇兄强迫我喝的补药,说是受伤后喝一些比较好。你看这会就算他出门了,也让侍女按时督促我喝下。”
说着,便干脆转过身,准备伸出手接过来。
然而,身子仅仅是一动,却觉方才一直发闷的胸口猛地一缩,口中竟是有一抹惺甜!
而头中似是有无数针扎一般,让她只觉疼痛不已。
眼前也是一黑,只觉天旋地转。
眼见云敬秋的身子不正常的晃动,左丘浚眉头一皱,想要上前,却又有些顾虑,只能紧张的问道:“小秋,你怎么了?”
接着,却只听“噗”的一声,云敬秋的口中却是猛然喷出大量的鲜血!
而随即身子一软,便要倒下去。
左丘浚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当即一个箭步上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大声吼道:“快传太医!”
之后,便抱着她大步朝着她的卧室而去。
皇家驿馆,住的要么是远道而来的皇亲国戚,要么就是他国的贵宾。
所以,每逢有人居住,皇帝就会派太医前来长期驻扎。
听到太子的传唤,太医立即赶来,当即便给云敬秋号脉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