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拉住云敬逸往外走。
“真的?”云敬逸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若是为了她去奔波了一个晚上,又岂会早上才发现她不见了闯入东宫?
“当然是真的。”云敬秋笑的一脸云淡风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快走吧,我的手还受着伤,需要回去换药呢!”
云敬逸一听这个,神情终是缓和了下来。
这才转头看向左丘浚,但眸光中还有一些忿忿道:“敬秋照顾了你一晚上,你却什么都不记得,真是好!”
说完,便看着云敬秋道:“我们走。”
云敬秋看着左丘浚微微一笑,接着,也转身离开。
然而,就是这一笑,却让左丘浚内心如巨浪翻滚,嘴巴张了又张,却连一句送别的话都说不出。
只能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门前。
而自己则是朝后直接瘫坐在木椅之上,头痛的捏着眉心。
片刻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左丘浚眼眸未抬,只是道:“他们出宫了?”
“是的,奴才亲自送他们出了东宫。”太监恭敬的回应着,接着眼珠一转道,“太子,您昨日未沐浴,现在需不需要给您送点热水来?”
这话一出,左丘浚捏着眉头的手立刻一顿,缓缓的抬起头,嘴巴张了张,终于发出了声音:“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太监一怔,接着,便将他还在时所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最后道:“之后,老奴就不清楚了。”
“你下去吧。”左丘浚闭上双眼,对着太监挥了挥手,便直接走回床边。
太监说的那一幕与他脑中的某些画面重合。
那就说明……这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看着这床上的凌乱痕迹,再想起两人清晨醒来的样子,那……还需要说什么吗?
小秋那样说,不过是想保护他吧?
可是他对小秋……
左丘浚双手捂住头,狠狠的捶向自己的脑袋!
云敬秋一怔,在左丘浚反应过来之前,便赶紧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接着,立即跳下床,一边穿戴一边对着左丘浚道:“浚哥哥你快穿好,我皇兄来了你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
说完,便稍作整理了一下衣衫及发髻,便率先出了门去。
左丘浚仿若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无法回神,听着那门“砰”的一声响,才顿时一个激灵。
赶紧掀开被子,准备去拿赶紧的衣服。
只是,看着自己被子下几近赤裸的身体,左丘浚只觉气血一个上涌,险些站不住。
然而,还是深呼一口气,走到衣橱旁穿戴起来。
接着,就听到云敬秋一个声音传来:“皇兄,你怎么来了?”
云敬逸脚步一停,看着云敬秋一夜未归,竟然真的一大早从左丘浚的卧室中出来,顿时双眼一眯:“我倒要问问你,你在这里一个晚上做什么。”
“浚哥哥喝多了,我留下来照顾他了。”眼见云敬逸恨不得冲进去与左丘浚对峙,云敬秋赶紧拉住他解释道。
“喝多了?”云敬逸仔细的瞧着云敬秋,试图想看出她是否在说谎,然而,看到她那红肿的双眼,却是皱起眉道,“你哭过了?”
云敬秋顿时一怔,竟然这么明显么?
“是左丘浚欺负你?”眼见她不回答,便知这是事实,云敬逸当即火冒三丈。
如今要说谁与他最亲,也就是这个妹妹了!
他千里迢迢陪她来此,不是为了让她受伤害的!
“不是!”云敬秋赶紧否定,接着自嘲一笑道,“浚哥哥喝多了,压根就不认得我,怎么会欺负我。”
屋内,正在系腰带的左丘浚手猛地一顿,心似是被什么扎了一般。
真是作孽!
他到底对云敬秋做了什么,难道……
不,他怎么可能这么禽兽!
然而,那错乱的甚至充满香艳的画面却似故意否定他一般,不断闪入他的眼前,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让他只觉头越发疼痛,几乎不敢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