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岁开始,唯一有血缘关系的父皇都不把他的命放在眼里,但是眼下,却有一个女人宁愿牺牲自己的尊严,也要告诉他,他的命是多么的重要。
这一刻,他第一次感到自己除了为母族复仇,还有其他存在的意义。
更是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这一切,都是怀里的这个女人给他的,而这个女人也是他今生再也无法割舍的。
这么想着,忍不住将双臂收紧,竟是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个人会离自己远去,明明她还在自己的怀里。
“喂,你勒痛我了。”怀中,蓝若水微微的抵抗着,瘦小的身子被他勒的后背生疼。
左丘黎闻言赶紧将她放开,紧张道:“你没事吧?”
蓝若水脸色潮红,淡淡地瞪了他一眼道:“能有什么事?要真有事,在有事之前也定住了。”
左丘黎忍不住勾起嘴角,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道:“傻瓜。”
蓝若水不满的嘟起嘴,刚要开口,下一刻却觉手被他的大手一牵,顿时那抱怨的话又咽了回去。
“啾!”忽然,天空中响起云雀的叫声,两个人同时抬头望去。
云雀是左丘黎所养,可以追踪他的位置。
蓝若水眼前一亮,立即道:“莫不是路十的行动有了什么成果?”
左丘黎并不知道方才所发生的事,闻言立刻皱起眉:“什么行动?”
左丘黎被催眠一事,蓝如水觉得三言两语无法解释清楚,只得道:“赶紧看看云雀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吧?”
很快,在左丘黎的哨声下,云雀盘旋而下。
而果然,在它的腿上绑着一张纸条,上面清楚的写着:人已抓到。
蓝若水顿时大喜:“我们先回去,至于来龙去脉,我在路上和你解释。”
火热的吻依然热烈,然而这一次却与方才不同,少了许多情欲的味道,而是多了几分温柔缱绻。
那温柔的动作,缠绵悱恻的情感,终是让蓝若水一直揪着的心渐渐抚平,让她只想沦陷在这份温柔中,不用去想那么多的纷纷扰扰。
只是,这一次,左丘黎却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将她放开,慢慢的抬起头,温柔的看着身下依然闭着眼睛的蓝若水,嘴角一勾道:“嘴里还苦吗?”
蓝若水吃惊的睁开眼,然而,那眼中懵懂而无辜,又仿若带着一片水雾的波光,却是让他的眼眸不由深了深。
明明,他的药效已经去除了啊。
果然是不该再玩火了。
却见蓝若水忽然怒目道:“左丘黎,你这个大坏蛋!”
接着,便用力将他推开。
这一次,左丘黎没有敢再逗留,而是顺着她的力道,假装真的被推开,朝一旁躺了下去。
蓝若水这才满意的抬起半个身子,转头看向他道:“你身上的药效解除了?”
左丘黎朝她转过身子,一只胳膊支撑着脑袋看向她,还是忍不住揶揄道:“怎么,是不是很遗憾?”
一听到这句欠扁的话,蓝若水当即就知道这家伙的药效不仅解了,而且解的很彻底。
所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你才遗憾呢!”
“对,我是很遗憾。”岂料,左丘黎不仅没否定,反倒笑着点了点头,“怎么办呢,你说?”
蓝若水嘴巴一撇,刚想顺着他的话说你活该,却是猛然想起,他方才宁愿使出那“大招”,都不肯与自己发生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竟是心里有些闷闷的,倒不是期待与他发生什么,但是被多次拒绝的滋味也并不怎么好受。
所以,忍不住揶揄道:“是你自己不愿意的,你遗憾什么?”
说着,便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看样子都不想再理他。
这略带抱怨的语气,不由让左丘黎一怔,眼珠转了转,故意逗她道:“咦,听这语气,莫不是某人其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