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屋内,蓝若水精神十足的睁开眼。
府中,左丘黎已经早早的去上朝,下朝后,又赶忙去调查着案子的进展。
而她,也终于敢以医者的身份,踏进伤者们所在的医馆。
为他们身体疗伤的同时,也积极进行着情绪的安抚和心理的疏导。
而这个过程,又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安慰呢?
所以,一连几日,蓝若水虽然马不停蹄,但心却安稳了许多。
而左丘黎也终是放下后顾之忧,去尽全力追查,却没想到,追查到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结果。
拿着手中的密报,左丘黎独自沉思了许久,终是走进路十的院落。
连续几天,路十没有在黎王府的任何一个地点出现过,除了他自己的屋子。
而年关将近,左丘茗也为年终宴会绊住了手脚,听说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所以,近日也没有在黎王府出现。
所以,如今这屋门紧闭,安静的亦像是无人居住一样。
左丘黎目光闪了闪,终于走到路十的门外,喊了一声:“路十。”
屋内,路十闻言一个激灵,立即打开门,有些惊讶也有些欣喜:“属下参见总督。”
看着他一副邋遢颓废样,左丘黎眉头一蹙:“你关禁闭连个胡子都不会刮么?”
路十顿时窘的低下头,却是自嘲道:“那么多人因我的疏忽而死,我怎会有心情注意自己的形象?”
看他这幅低落的样子,左丘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打算在屋里自生自灭?那样就能让死去的人瞑目了?那样凶手就会自己跑出来了?”
路十闻言更加沮丧,然而听到最后一句,却是猛然抬头:“总督,你是让我参与调查了?”
左丘黎瞥了他一眼,冷漠道:“你先回答我,那日你所遇见的人除了轻功不比你弱,体型上还有什么特征?”
路十不由皱了皱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只知道身高大概五尺多,身形有些像凌千扬,不过这些我已经告诉过御郡主,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吗?”
话音一落,左丘黎的双眼倏地一眯,面色顿时沉了下去:“什么?你说你之前曾经告诉过蓝若水,此人看起来像凌千扬?什么时候?”
眼见左丘黎暴风雨欲来,路十不明所以,只好老实回道:“三日前,发生爆炸的当天下午。”
左丘黎双手紧握,将拳头都攥的骨节发响,竟是不再发一言,猛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蓝若水的动作顿时一停。
因为,被左丘黎提醒,蓝若水也猛然想到,在梦里,她与左丘黎……似乎是夫妻的关系!
方才因痛苦而沉到底的心,此时猛的提了上来,“砰砰”的跳动着。
怎么会这样?
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血液一下子冲入脑海,让她迷茫的基础上,却带着些说不清的感觉。
因为在梦里,他们似乎……那么幸福。
正想着,只听左丘黎又尾音上挑,轻轻的“嗯?”了一声。
仿佛,是因为听不到她的回答,而做以提醒。
蓝若水此时脸热的要受不了,下意识想要躲避左丘黎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然而,头刚一动,却忽然发现,她此刻竟是在左丘黎的怀里!
这才意识到,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被左丘黎紧紧抱住!
而左丘黎方才那句在梦里出现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有我在。”其实根本就是现实中所说的吧?
难怪,他会听到“我们的儿子”!
天哪,他到底还听到些什么?
总不会,连那句“带着儿子回尚书府”都听到了吧?
想到此,蓝若水赶紧目光一闪,心虚道:“你听错了。”
左丘黎眉头一挑:“你就在我怀里,我还能听错,你是怀疑我的听力?”
蓝若水:……
别说的这么肉麻啊,什么叫在你怀里!
左丘黎残忍提醒:“而且你还说了两次。”
蓝若水立即嘴硬道:“那是梦,你知道的,梦都是解释不通的。”
左丘黎眼睛微眯:“古人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蓝若水:……
这家伙怎么每次都扯出古人啊,对于我来说,你自己就是古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