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这么久没吃饭,可是十分特别非常的饿。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要去看看师傅师娘这两个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的家伙!
所以,一出门,蓝若水便朝着丹心宗最上面的屋子走去。
因为不出所料,那里正是制药所在地。
只是,要从她所住的地方到达那里,中间必须经过很长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却让她走的很艰难。
因为各个屋子中,都安置了不少前来戒毒之人。
而这些人处于刚刚断掉毒品状态,是情绪最不受控制的时刻。
甚至于,有相当大一部分人,除了服下缓解的药物,手脚都是强行约束起来的。
因此,不仅那时不时的大吼声让人心惊胆颤。
还有情绪激动下的撞墙声、自虐声频频传来,那声音简直像从人间地狱发出,让人忍不住后背生寒。
但对于蓝若水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来说,倒是并不算什么。
真正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大量波动的情绪从这些人中不停传来,密集、杂乱,又十分强烈。
而因为距离太近,她根本无法做到完全屏蔽。
毕竟,眼下她还在行走,不可能将五感主动关闭。
一时间,只觉头脑像要裂开那般膨胀又疼痛。
极度的不适让她只好低着头加快脚步,尽量让自己尽快经过此地。
然而,忽然!
身旁一间屋子的房门被猛的打开,一个满脸通红之人挣脱了绳索夺门而出。
而在其身后,立即追来一位男子,看样子应该是这次带回来的学徒!
“别跑!”那学徒随手抄起门边的弯刀,目光凶恶无比,厉声吼道,“你若是再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而那毒瘾所犯之人显然已经失去理智,眼下又怎会被这一声所吓到?
因此,听到这一声不仅未停,反倒是情绪更加激动,看到正好路过的蓝若水便扑了上去。
蓝若水这会正下意识的摒除感觉,所以,各方面感觉都很迟钝。
所以,直到此人的身影在面前闪现时才注意到。
然而,感觉还未来得及恢复的她,却已经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手拿一把剪刀朝着她的身体刺来!
路九闻言立即转回身,大声喊道:“总督,我冤枉啊!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天地良心,我连眼皮都没有眨,真的是一眼!”
左丘黎:……
这么蠢,难怪被打。
蓝若水:……
眼皮没有眨,说明一直在盯着人家姑娘看吧?
而且,看着地上那木盆毛巾散落一地,偏偏水量不是很大,想来都沾到了女子身上,那想想也知道女子衣衫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这个路九,竟然是一只看起来纯良,实则闷骚的色狼!
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这么想着,不禁朝路九瞪了一眼,目光拐回来的时候甚至还顺带瞪了一眼左丘黎!
左丘黎:……关他鸟事?
路九却是一震,怎么连可爱的御郡主都不相信他了?
所以,赶忙解释道:“总督,御郡主,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不仅只看了一眼,而且我都没有抬头看人家的脸!”
蓝若水:……我去!
没有看脸,那你看哪?
胸????
那打一巴掌绝对是手下留情!
左丘黎额头青筋直跳,他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这家伙?
蠢成这样,还靠不靠谱了?
他此刻当真是开始有些怀念路十。
所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你这么急着来,可是有事?”
听到这句,路九也终于意识到还有正事,赶紧禀报:“启禀总督,是皇上一大早派桂公公前来宣您尽快觐见。”
左丘黎目光一聚,终是低声道:“也好,正好此事也该了结了。”
蓝若水闻言亦是眼前一亮,并且不忘提醒:“记得和皇上要银子。”
左丘黎方才还神情凝重,听到这话忍不住嘴角微抽:“你倒是直接。”
蓝若水理直气壮,甚至还挺了挺胸脯:“那是当然,你看我们丹心宗收留了这么多人,还要给这些人喂药治病,人力财力物力,简直是一笔大开销。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被某人的胸晃了一下的路九:……
完了,他又不敢看脸了,因为他想起了方才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