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水一怔,眼神有些慌乱:“因为……因为你老是介意啊。”
“我介意什么了?”左丘黎酒劲并没有过去,双眸还有些发红,问起问题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蓝若水心慌意乱,当即赌气道:“你自己介意什么自己知道,干嘛问我。”
说完,干脆往床上一倒,还用被子把头闷了起来,装死!
左丘黎唇角一勾,干脆坐到床边:“你今晚是想赖着不走了?”
蓝若水顿时气闷:“你管我!”
“呵……”左丘黎一声轻笑,“这是我的王府,这是我的床,我还不能管了?”
被子里的蓝若水:……
这家伙神经病啊!
以前不是给她放到客房的吗?
今天怎么发酒疯给自己弄到他的房间来了?
这样还真是骑虎难下啊!
然而,这会又不想面对他,简直神烦。
“喂,睡着了?”左丘黎见她不动,干脆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蓝若水赶紧用力扯住,还妄图朝里面滚去,拉扯间只听左丘黎忽然“嘶”的一声,似乎很疼。
蓝若水赶紧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顶着一个鸟窝头问道:“怎么了?你到底哪里受了伤?”
左丘黎立即将手臂往后一缩,很显然是在躲。
蓝若水何其激灵,当即坐起身,伸手直接朝他那往后伸的手抓去。
然而,本来就被自己裹成蚕蛹的她,重心一个不稳,整个身子却朝左丘黎的身上倒去。
只见左丘黎嘴角一勾,那伸出的手朝她一捞,便让她稳稳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接着,低头看着她,一如既往的调笑道:“深更半夜,投怀送抱,你真以为我每次都会君子?”
秋天的夜晚,寒冷透骨。
即使是被左丘黎拥在怀里,浑身被浸湿的蓝若水在这秋风下也忍不住冷的发抖。
然而,双手却异常坚定的抓着他的衣衫。
顾不得话是否合适,动作是否暧昧。
只是不想他就这么离开。
左丘黎眼睛一眯,终是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腾空之际,蓝若水几乎吓了一跳,有心想要提醒他,自己是冷不是受伤,但不知为何,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只是唇角忍不住露出的笑,却让她把头低了下去。
“盖好,冻感冒了我可不负责。”将她放到床上,左丘黎从一旁拽了被子直接扔过去。
蓝若水乖乖的将自己裹好,只露出一个头,还是提醒道:“其实你找件衣服给我换更好。”
左丘黎:……
得寸进尺。
然而,蓝若水却在东张西望道:“嘿嘿,府里应该有合适我的衣服吧?你之前不是吩咐人做过吗?”
左丘黎:……
“是不是还得吩咐人给你送水洗个澡?”
蓝若水一愣,不知想到啥竟然有些脸红,终是收回视线道:“不必了,就……就这样吧。”
左丘黎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蓝若水被看的有些发慌,眼神游移道:“你不喝酒了吧?听说你受伤了?哪里?”
“你是想转移话题?”左丘黎眯了眯眼,继而嘴角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坏笑道,“我随时可以喝。”
蓝若水一怔:“我转移什么话题啊,说了告诉你就告诉你啊!”
“洗耳恭听。”左丘黎在屋内的椅子上坐好。
蓝若水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好吧,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