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抱怨着,手上却已经拿起了牛肉干,还飞快的放进了嘴里。
软硬适宜,味道上好,咽下去口有余香。
蓝若水只觉得这简直是她吃过的最好的东西。
甚至,只吃了一小包就偷偷放到了一旁,她这一路还很久呐,要省着点吃。
然后,她就听到车夫开口道:“小姐,主子让你放开吃,不够的话小的去给你买。”
蓝若水:……
竟然还交代了这个?
不要说的她好像就知道吃一样啊!
不过,嘴角却高高扬起。
想来,是因为这一路不愁吃喝了吧!
而大概是因为左丘黎此次在俞城掩护的足够好,一直等她到达京城,一路上都平平静静,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不仅好吃好喝,甚至没事就在车里呼呼大睡。
一路上,竟然胖了好几斤。
好在,她这身体以前很是单薄,如今胖了一些之后,气色好了,脸上也有肉了,更是比以前显得美了许多。
蓝若水高高兴兴的放下铜镜,望着马车外尚书府三个大字,走下了马车。
“哎呀,竟然是大小姐回来了!”一见蓝若水的面,吴管家就赶紧将其迎进,并且高声对着院内喊着。
毕竟今非其比,蓝若水如今可是奉皇命出城办事之人。
蓝若水对着吴管家点点头,对于此人,她虽没什么好感,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他之前面对自己敲门假装不理睬,如今这样点头哈腰,也足以让她给他个笑脸。
只不过,再多余的也是没有了。
而是直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而听到了消息的浣儿大老远的便迎了出来,一见到蓝若水竟然激动的哭了起来。
蓝若水无奈的摇头:“哭什么,我回来难道不该笑?”
浣儿一边擦泪一边迎着她进屋:“奴婢这是太欢喜了。”
“傻丫头。”蓝若水走进屋内,笑着打量着她,“几个月不见,好像胖点了,和我说说,我走的这段时日有没有欺负你?”
浣儿摇摇头:“没有,奴婢好好的,只是……”
“只是什么?”看着浣儿欲言又止的模样,蓝若水直觉便不是好事。
浣儿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小声道:“小姐,有件事你大概还不知道,赵姨娘这个月被老爷抬为了正妻。”
“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也一直很好,所以,我不需要你留下来。”
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正在勾唇微笑的蓝若水笑容僵在嘴边。
我不需要你。
多么简单直白的话。
原来,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么?
是啊,左丘黎已经二十几岁了,那前面那么久不一样叱咤风云?
凭什么自己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呢?
想来,今晚所谓的兑现承诺,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吧?
做出她被绑架的样子,然后将她送走,他便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做自己的事。
其实自己哪里是被需要,而是根本在拖累人家!
想到此,蓝若水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这个晚上的感觉越美好,此时的难受越严重。
果然,就是一场梦!
左丘黎,你个大骗子!
走就走,谁要管你!
蓝若水当即站起身,脸色黑如锅底,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道:“好,我走!马上安排,我一刻钟也不想多待!”
左丘黎的眉头紧蹙,然而,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便再次折返。
看到已经收拾好小包袱的蓝若水,不知为何,竟有一丝发闷的感觉。
不同于情绪波动时的难以控制,因为,根本无从控制。
甚至,他都不理解这种感觉从何而生。
因此只是道:“马车在山下,一路会有人保护,我带你偷偷下山,两位前辈那边我等下会说清楚,过几个时日也会安排送他们离开。”
蓝若水径直走出门,没有看他一眼,并不想理他。
玄阴堂的后续事宜还有一些,师傅师娘想来也不能那么快离开。
而她既然要装作被劫,自然是不能告诉那救来的女子琉璃。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接触尚短,不清楚她口中的身份是否真实,还不能完全信任。
只是,她还以为这个臭男人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