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惨烈一些的,甚至一条缝都露不出来,看着都疼。
“左死,辣边是乎是他们的马厕。”
忽然,前方一探路的黑衣人回身禀报道,神情严肃而庄重,虽然看不大出来。
隐蔽中的左丘黎:……
“你才死,你全家都死。滚!”左使脸色一冷,朝着另一人命令道,“去看看,小心有诈!”
“是,左……使!”另一人艰难的拖着肿胀的脸,努力发音,生怕说错。
“回左……使,里面什么人都没有。看样子是去往横山了。”
左使闻声下马,顺着那些痕迹走了出去,仔细检查了许久,接着,却是折返又看往山下的路。
“分头行动,这群人狡猾的很,说不定只是给我们做样子,今晚,不管是上山还是进城,两条路都给我封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走的是哪条路。”
左使吩咐完毕,底下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一时间,倒是很快离开这里。
然而,岩石下的左丘黎却狠狠皱起了眉。
其实,就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便是今夜直接留在山上,让这群人在下山之路无踪迹可寻。
这样,这群人基本上就会认为,横山才是他们前往的路线。
而反过来,若是此时下山,这群人目前大概已将山路拦截,那他们势必会暴露踪迹。
不管从哪个层面看,下山都不是明智之举。
可是,怀中那个滚烫的身体丝毫没有降温的趋势,蓝若水整个人大概因为浑身发冷,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热源,无意识间拼命向他靠拢。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无助的蓝若水,仿佛将自己当做了全部的依靠。
作为上过战场的将领,他比谁都清楚,小不忍则乱大谋。
为了一个人,破坏整个计划,又是多么的不值。
双手不由紧紧的握住,左丘黎双眼眯起,终于站起身。
“不要……下山。”忽然,怀中的蓝若水忽然攥住他的衣襟,喃喃说道。
不知道她何时清醒的,左丘黎低头看去,轻声问道:“你挺得住吗?”
“挺得住。”蓝若水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方才也是大体听到了一些。
所以这会,努力强迫自己醒过来回答,接着,却又是一阵眩晕,窝倒在了左丘黎怀中。
耳边,厮杀声,马蹄声,刀剑相交声。
蓝若水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身子仿若在云端,忽上忽下,耳边风声不停,那感觉就好像在飞一般。
艰难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
身旁,左丘黎已经杀红了眼。
一只手将她揽在怀里,一只手持着长剑,对着攻击他的人出手狠决,刀刀见血。
再也不像方才对敌之时,那般手下留情。
混乱的情绪一波一波朝蓝若水冲来,不用想,也知道左丘黎的情绪失控了。
怎么会这样?
转头看去,只见他们此时已然不在山上,仿若在山脚下。
不禁心里一跳。
这左丘黎,竟然还是带着她下山了?
这家伙傻了不成?
“噗嗤!”最后一剑穿心而过,左丘黎收回长剑。
周围,数十名黑衣人倒地,无一人有生机。
长剑撑地,左丘黎大口的喘着气,眼底有紫光乍现,越发耀眼。
“呵,本王需要你安抚了,你却昏了。”忽然,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左丘黎嘴中传来,不过,却没有听出责怪之意。
蓝若水脑子虽然还有些不清醒,但还是一阵无语。
这家伙都不会回头看一眼自己的么?
“嗖。”的一声,一道光朝着天空发去。
蓝若水顿时一惊。
“等会有人来接你。等着吧。”左丘黎说着,便将她直接放倒在地上,准备起身离去。
在不可控制的杀人前,他需要找地方冷静下来。
然而,刚一起身,却觉一双手忽然抓住了他。
左丘黎顿时低头看去,只见蓝若水此时依然脸色苍白,但是目光却是无比坚定。
接着,就觉一股十分舒服的暖流,顺着相握的手涌入他的体内。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股快要压抑不住的情绪,被蓝若水慢慢安抚着。
“你……没事吧?”眼见蓝若水脸上的倦色愈发明显,眼睛几乎要睁不开,左丘黎不由问道。
蓝若水晃了晃头,她的能力就应该是做这个,又怎么会有事?
只不过,为什么这一晃头,觉得更加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