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来大家昨晚就都知道了吗?真是!
偏偏不告诉她,就是为了看她出丑?
忍不住暗戳戳的瞪了一眼左丘黎,刚想说话,却听他道:“没机会,睡得比猪早,起的比猪晚。”
蓝若水:……这是在讽刺她比猪还懒吗?
“噗。”左丘茗闻言笑出声,“大皇兄,没想到你这么幽默。”
果然是兄妹……
蓝若水抽了抽嘴角,不满道:“公主,你对幽默的理解是不是有点问题?”
“哈哈哈。若水,你也好幽默!”左丘茗闻言更是大笑不止。
“启禀总督,已经确认,那帮人全部跟过去了。”忽然,路十从天而降,简直来无声,就连蓝若水都没有注意到。
左丘黎双眼微眯:“很好。按计划,午饭后动身。”
“是。”路十领命。
刚要转身离开,却听旁边左丘茗忽然开口道:“大皇兄,这就是你那位轻功很好的侍卫吗?”
左丘黎诧异:“你知道?”
“当然!”左丘茗眉眼笑开,“京城都传,你平时查案多亏他协助,还有……”
“还有什么?”左丘黎挑眉。
“还有偷鸡摸狗也全靠他。”左丘茗决定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是她说的。
路十:……
偷鸡摸狗?他不就帮主子夜里找过几次证据么?
怎么就变成偷鸡摸狗了?
总督大人你的口碑到底有多差?
这样下去,他恐怕娶媳妇都难!
左丘黎却无所畏惧,倒是阴测测的笑了笑:“倒是形象。”
路十:……这是给他坐实了?
那也是听你的吩咐好吗?这个锅他绝对不背!
左丘茗闻言,莞尔一笑:“那大皇兄,难得一见,能把他借我一下吗?”
“小姐,你真的不带奴婢吗?”
浣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抹着眼泪。
然而,蓝若水却是十分坚定:“此去危险重重,我本身就不会武功需要别人保护,不能再带你了。”
浣儿神情泱泱,知道自己的确是个拖累,但还是很不放心:“可是小姐的起居谁来照顾?”
“我是去找药的,又不是去享福的,你好好在府里等我。”蓝若水简单安慰两句,听到门外的动静,便也赶紧走出门去。
门外,自然是站着许多送行之人。
她今日,可是奉了皇命与公主及皇子同行,所以,身份不可同日而语。
即便是蓝尚书,也未等着她去拜别,而是率府内上下来相送。
自然,少不了那些客套又不知真假的寒暄。
好在,朝廷派来的接应很快便到,蓝若水着实松了一口气。
恭敬的为蓝尚书行了个礼,蓝若水严肃道:“爹爹,女儿此去不知何时归来,唯有一事需要拜托爹爹。”
蓝尚书这会自是有求必应,忙道:“何事?”
蓝若水将身边仍在抹泪的浣儿忽然拉过:“爹爹,女儿自小在府中多得浣儿照顾,如今离开,也希望爹爹能善待浣儿。要不然,女儿离开也不安心。”
浣儿顿时傻掉,喃喃道:“小姐……”
她一个下人,竟然得到小姐这般爱戴。
蓝若水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安心。
在她眼里,人本就无贵贱之分,她只知道,谁待她好,她便待谁好。
这也是万古不变的道理。
知道蓝若水在担心什么,蓝尚书用眼神扫了一眼四周道:“好,爹爹保证,你离开的时候,浣儿不会被调到任何院去,就在这里等着你。”
蓝若水再次躬身:“若水谢过爹爹,有爹爹保证,那相信一定不会出任何问题。”
姨娘为妾,再得老爷宠爱,也同几位庶女一样,算不得真正主子。
所以,在蓝若水面前,只有低头行礼的份儿。
尽管再不甘,还是看着她大摇大摆走出府门。
“若水,上来!”门外,公主已经先行坐于马车之上,左丘黎骑马在侧。
蓝若水朝后望去,好家伙!
这长长的队伍,不知道还以为要去打仗吧。
果然与金枝玉叶出行,就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