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尚书府的影子?
心里不由一声,不过看到眼前这个小小的身躯,却异常坚定的眼神时却又是一暖:“你怎么还在这?”
“老爷命二小姐等人在此等大小姐,但是二小姐只等了一刻钟就要回去,说大小姐没准今晚有事留宫中不回了。奴婢怕大公主晚上出来害怕,就在此等候。”浣儿老老实实交代着。
蓝若水却听得心里发抽:“傻丫头,若是我真的不出来,你自己就不怕吗?”
扫了扫这深深的宫门,浣儿不由抖了抖:“奴婢……是有点怕。”
“倒没想到,还有个对你忠心的。”身后,左丘黎走出来带着几分奚落道。
蓝若水不爽的瞥了他一眼,看向那辆黎王府的马车,随口道:“就这一辆马车?”
“本王一个人入宫,还要带一辆空马车?”左丘黎脸色微冷,他觉得自己最近的废话似乎越来越多了。
蓝若水撇撇嘴,不就是随便问问嘛,这也生气!
其实,她是因为还有点别的打算,所以才这样问的……
浣儿顿时一愣,低声道:“大小姐,黎王也和我们同乘一辆?”
“怎么了?”蓝若水不解,“这马车很大呀。”
“这不怎么好吧。男女……”
“将她二人送至尚书府。”不等这两人嘀咕完,左丘黎已然吩咐车夫道。
蓝若水一愣,难不成,这封建社会,男女做个马车都要避讳了?
就算是这样,她总不能坐人家的马车,让主人自己走回去吧!
所以,不顾浣儿阻拦,还是道:“总督大人,你也上来吧,我不介意。”
左丘黎嘴角一勾:“本王只是想起还有事未办。”
说着,便又转回身,看样子,倒像是要重新返回宫中。
蓝若水不由一愣,因为她也才想起,今晚她也是有事未办的!
而且,这件事只能和左丘黎一起办!
刚刚被太子的事一纠结,又被浣儿这么冷不丁一出现,竟然给忘了!
所以,赶紧三两步跑过去,喊道:“总督大人,等一下!”
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止。
左丘浚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一直保持着递玉牌的姿势,并没有再开口催促。
似乎,了解她的犹豫。
蓝若水终是咬咬牙道:“太子殿下的玉牌,代表东宫的身份,实在太过尊贵,若水不敢,但太子殿下的好意,若水真的心领了,其实此行有总督大人,而且公主同行,皇上势必会派高手保证其安全,所以,太子殿下大可放心。”
一晃而过的黯然从眼中滑过,绵绵不绝的失落却在心中久久徘徊。
左丘浚终是收回手道:“也好,是我多虑了。”
有些低沉的语气,却并没有任何压力,蓝若水心下有些不忍。
平心而论,左丘浚真的挺好的。
可是……
“太子关心,若水无以为报,若有机会……”
“傻瓜,我从来没有想要你回报。”眼见蓝若水一副无措的样子,左丘浚忽然释然。
一直都是被她的直率和真实所吸引目光不是吗?
若是虚以为蛇,趋炎附势,即使再聪明的女人,也无法入他的眼。
带着些宠溺的语气,蓝若水莫名有些窘迫,只好假意看看外面道:“天很晚了,我要早点回去了。”
“好。”左丘浚点点头,低低的声音仿若自言自语,“可惜,我无法出宫送你。”
不过,蓝若水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刚想说什么,却听左丘浚又开口道:“快去吧,别让大皇兄等急了,他可从来没有什么耐心。”
蓝若水顿时反应过来。
对呀,那家伙要是把她丢下,今天可真是死定了!
而且,天这么晚了,她还有要紧事要办!
想到此,赶快道:“那我先走了,太子殿下保重!尤其是……那些刺杀什么的……”
说到一半,还是觉得多少有些不妥,终是不再多说,转身朝外跑开。
身后的目光久久不散,嘴角因为她这句关心而忍不住上扬,最终化作一句无声的话语:保重。
“太子的玉牌,为什么不要?”临近宫门,左丘黎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蓝若水一直有些沉浸在方才的事上,所以,这一路难得没有主动和左丘黎说话。
没想到,左丘黎倒是问了这么一句,蓝若水不由有些发愣,之后,却是想到什么,眉头一皱道:“你一个堂堂总督,居然偷听别人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