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茗闻言眉头一蹙,尚书府的事她都亲眼撞见过,自然是清楚个几分。
因此,干脆道:“若水,不如你今晚就住这吧。反正就是些行囊,宫里什么都有。”
左丘浚眼睛微微一亮,看向蓝若水的目光中,多了些期待。
左丘黎转身离去。
蓝若水见状却是眉头一皱:“总督大人,等下!”
接着,赶紧说道:“公主,东西虽然不缺,但既要远行自是要拜别父母,所以我还是得回去。”
其实,这话虽然是借口,倒也不假。
虽说她不待见那些人,却也不能被人家抓住把柄。
何况,衣服什么的,还是自己的合身,宫里纵然有,也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
最主要的是,她其实还有一件很要紧的事,必须要左丘黎等她不可。
左丘浚的目光微微有些黯淡,不过还是道:“那有劳大皇兄护送蓝姑娘回府了,不过在这之前,可否容本宫与蓝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左丘黎漠然的看了一眼蓝若水,转身走开。
但没有拒绝,便已经是答应了。
“太子殿下,有何事对若水说?”殿内没有旁人,蓝若水不由好奇道。
左丘浚微微一笑,一如初见时那般温润如玉的脸上似是多了些惆怅。
将腰间一块玉牌拿下,递过去道:“这是我的玉牌,在外难免会有难处,若是需要帮助,以我的名义即可。”
蓝若水顿时怔住,然而,手却并没有接。
太子的玉牌呀,那代表的可是太子的身份。
就这样给她,傻子也知道情义有多重。
心里不由第一次想多了一些,这太子对自己……只是普通意义上的关心吗?
还是,自己这个准太子妃的身份,他已经认定了?
心头,忽然有些不安。
毕竟,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完全想要留在古代,更没有将来做皇妃的打算,若是这般贸然收了,最后怕是会辜负他。
眼前,真诚的目光中有着期待,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蓝若水,有些心乱如麻。
她前世都一心铺在了学业上,交流最多的也是一群精神病患者。
实在没有与男人相处的经验。
如今这个状况,她到底该怎样处理才好?
常年跟在皇上身边,这位太监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却也有些身手,见状赶紧反击。
一旁,左丘黎等人也立即出手。
任谁也没想到,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太医,竟然武功深厚!
只不过,到底现场有几个高手,沈太医在破坏地图之前,终是被擒住。
不过,蓝若水对此其实并不怎么担心。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么短的时间记忆也没有清除。
就算是破坏了,她也能再画出来。
倒是白瞎他这么费劲了。
“皇上,奴才觉得还是将他押下去,让大人们去审吧,千万莫伤了龙体啊!”
重新拿回地图的太监还有些心有余悸。
方才若不是几个皇子在场,恐怕他的小命都要不保。
事到如今,想要立即审出什么想来很难,而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了地图,他不愁找不到火焰花。
因此,也怒道:“带下去,好好给朕审!”
那年轻的张太医终于摆脱嫌疑,擦着冷汗同老太医一同离开。
大殿之内,只剩其余几人。
还是左丘黎率先道:“父皇,儿臣愿亲自为皇祖母前往寻药。”
蓝若水不由一愣,这左丘黎还是挺孝顺的嘛!
不过也好,他要是走了,自己也能消停一大段时间。
接下去,却听皇上开口道:“你一人去怕是不行,总要有个懂药草之人。”
蓝若水心里咯噔一声。
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若水可以!”岂料,左丘茗出其不意的开了口,并且接下去道,“父皇,皇祖母的病虽然不是儿臣的错,却也出在了儿臣的蜜露里,是儿臣疏忽所致,还请父皇容许儿臣陪同若水前往,将功赎罪。”
蓝若水:……
她并没有说想去呀!
而且,还和左丘黎……想想就……
“可是此行凶险,你与蓝姑娘都是女子。”皇上明显有些犹豫。
蓝若水的眼睛顿时闪的晶晶亮。
对呀对呀,朝中这么多大将,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又不会武功,并不是很愿意去那么偏远的地区爬个山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