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总督?”眼前,路十摆着手在自己的眼前晃动。
左丘黎可以看到这一切,却与前两次一样,无论如何也无法让自己的身体移动半分。
只见蓝若水也是奇怪的眨眨眼,从床上跳下,甚至不怕死的用手指再次对他戳了戳,嘀咕道:“也难怪我当成雕像啊,你叫路十对吧,你觉得像不像?”
路十:……
这问题不好回答,总觉得主子的眼神更凶了,还是赶紧走吧姑奶奶。
不管蓝若水情不情愿,总之,屋内终于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左丘黎伸出的胳膊忽然下垂。
不顾发酸的手臂,左丘黎直接从窗口发出一枚独有信号。
“走了多远?”眼见两人归来,左丘黎直接问道。
路十不明所以,只是回忆道:“大概十里。”
十里……
与自己之前的猜想相差不多。
只是,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破解方法。
“总督大人,我终于知道了,你是不是动用武功会被定住?”身边,被迫带离又带回的蓝若水终于看出了门道,忍不住好奇道。
“啪!”左丘黎猛地挥起手,一道掌风顿时将反应不及的路十推出两步远。
不过因为只用了一点内力,路十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当然,被主子无端练手,心灵有没有受到伤害不得而知。
蓝若水顿时怔住,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中升起。
却只见左丘黎慢慢走近,再次通晓她想法一样说道:“你想的没错,我只会在对你出手时被定住,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略带波动的情绪突然而至,蓝若水震惊的睁大眼。
这……不是她在狩猎场一直找寻的波动吗?
原来,竟然是左丘黎发出来的?
难道……他身上有另外一块古石?
那另外一块,又到底是怎样的功效呢?
真相几乎就在眼前,蓝若水的心激动的蹦蹦直跳,终于还是决定问出口:“总督大人,那……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左丘黎一愣,却是瞬间眼前一亮。
接着,竟是忽然转身走了出去。
蓝若水:……
这人要不要这么沉默啊!能不能每次行动之前解释下原因呢?
然而,还不等她想清楚,却只见左丘黎又再次回到屋中。
这一次,竟是没有任何吩咐,直接抬手朝她劈了过来!
激灵……
睡梦中的蓝若水猛地打了个哆嗦,什么东西这么冷?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
浅蓝色的幔帐挂在床的两头,床尾还悬着一把利剑!
这并不是她的屋子!
那她这又是在哪?
难道,又穿越了?
“醒了?”床边,略带熟悉的声音响起。
蓝若水倏地转过头,看向床边站立的两个人。
一个男人手中端着的水盆还在滴水,显然是将她泼醒的凶器!
而另一个负手而立,低头望着她之人,不是左丘黎又是谁?
所以说,这里是……王府?
而她这是被他劫了过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竟然当天就追了过来!
否则,她也不会因为身体虚弱又缺乏睡眠,导致五感在睡觉时自行封闭而没有察觉。
仿佛要回应她的猜想一样,左丘黎继续开口道:“这里是本王的王府,所以你这次别想轻易逃跑。”
蓝若水戒备的看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服完好,说明没发生什么,略微松了口气。
毕竟,她轻薄这个男人在先,后面又偷了他的马,虽然自己的身子也被他看光,但算起来,还是自己亏欠他。
以这个男人什么都要扯平的毛病,真是很难说他会干出什么事。
要是也要对自己上下其手一次,再把她扔到荒郊野外自己走回来……
想想就可怕好吗!
所以,为了保险,蓝若水还是决定为自己争取下利益,主动示好好:“总督大人,我知道我之前不小心对你的身体有所冒犯,不过我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弥补,你可不可以放过我的身体……”
路十:……
身体……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原来竟然是这个女人对总督做了过分的事?
哇……
左丘黎嘴角微抽,瞪了一眼面色十分荡漾,明显想多了的路十,冷冷道:“本王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咦……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