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咬牙切齿的说:“蓝小姐,怎么你对本王的身体上下其手都可以,本王看了一眼你的身体,就变成流氓了?”
蓝若水顿时瞪大双眼!
什么?对他的身体上下其手?
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让她很难消化。
所以说,他知道自己昨晚对他的雕像进行不轨了?
还是说……
蓝若水倒吸一口冷气,一副真见鬼的样子弱弱的问道:“难道……昨天那具身体是你?是你故意装成雕像的样子被我调戏?”
这得是多大的恶趣味和变态啊喂!
此言一出,左丘黎的脸色顿时黑了几分:“本王没那么多雅兴和你调情。你连真人和雕塑都分不清,本王真怀疑你是怎么看出凶案现场蛛丝马迹的。”
听到这句嘲讽,蓝若水完全无力回击,心顿时沉了下去。
也就是说,昨晚,她她她……真的对左丘黎本人的裸体流了口水,而且还戳了人家的腹肌?
最主要的是,这一幕还被他全部看在眼里,苍天啊,大地啊,我的形象啊……
就这么暴露了花痴本质咩?生无可恋啊!
想到此,蓝若水下意识用手中的衣服挡住泛红的脸。
老天爷,能拜托你让我此刻穿越回去吗?
穿不回去晕过去也是好的啊!
此时此刻,太尴尬了啊!
然而对面,左丘黎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是故意把衣物拿开,让本王看回你的身体作为补偿吗?其实不必了,方才本王已经看了一清二楚了。”
蓝若水这才一惊,赶紧将拿到头上的衣物重新挡回身前。
呵呵呵呵,蠢死她算了。
“总督大人,我千错万错,但是请你先出去好吗?我穿上衣服再来向你赔罪。”
蓝若水满脸爆红,说的有气无力。
看了人家身体,自己也被看了,这到底叫什么事啊!
左丘黎似乎已经有些满足,挑挑眉转身而去。
蓝若水顿时松了口气。
然后,就见他忽然转回头,看了一眼她脖子以下的位置,漫不经心道:“你的也不怎么大么……”
“浣儿……”蓝若水这一觉睡醒,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揉揉眼睛,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
身边,浣儿一副要哭的样子,看到她醒来好似松了口气一般眼前一亮,抽抽涕涕道:“小姐,我还以为你有事,怎么都叫不醒。”
蓝若水一愣,她的五感超乎常人的敏锐,所以长期动用之后,会容易陷入完全屏蔽状态。
想来,是方才在后山时动用了太久意念力,有些疲乏。
只是,这若是在现代倒还好,毕竟没有那么多危机。
可是在这里……
一想到一穿越过来又是被人害又是被人嫁祸的,蓝若水便心累不已。
这样下去,指不定被谁在睡觉的时候劫走,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小姐,你是发愁怎么回去吗?”眼见蓝若水眉头紧锁,浣儿在一旁弱弱的问着。
蓝若水一时没理解,反问道:“什么怎么回去?”
浣儿眨眨眼:“难道小姐不是发愁府里的马车都走了,我们没有车可以搭乘了吗?”
“你说什么?”蓝若水这才反应过来,一把从床上跳下,三两步走到帐篷前,刷的掀开帐帘。
帐帘外,所有的营帐已经全部撤下,周围空空荡荡,杳无一人。
蓝若水眼睛一眯,忽然想到什么,扭回头问道:“府里方才有人过来请吗?”
浣儿此时眼神却盯着一处:“小姐,你的大腿……”
蓝若水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一条光溜溜的腿还露在外面,显然是方才太急休息没来记得换衣服的缘故。
虽然周围并没有人,还是下意识的将帐帘放下道:“先回答。”
浣儿这才回过神,有些惆怅的摇了摇头。
蓝若水倒是松了口气,若是有人来请她,看到她这幅装束,倒是麻烦了。
不过,她堂堂一个尚书嫡女,回府之时竟然无人请无人问?
将她一人置于这荒郊野外,遍地都是野兽的地方?
蓝若水,你还真是被欺负被无视惯了。
不过,现在的蓝若水是她了,她保证,这是她们最后一次!
想到此,蓝若水并不纠结,只是道:“浣儿,你去皇室那边看看有没有谁没回。”
浣儿一惊,猛地摇头:“不可能啊小姐,按照礼仪,皇室的人马应该先行回城,才是咱们这边的。”
蓝若水皱皱眉,这倒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你也去四处找找吧,万一还有人呢。我先洗漱一下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