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将其和凶手联系在一起?
蓝若水却翻了个白眼,自古白莲花皆会装,谁又知道人后又是什么样?
还不如像林少将一样,有怒气冲着她来,装成这样给谁看?
皇上脸上阴沉到快要滴水。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要牵扯到多少个朝廷大臣。
转过头看向太子:“太子,仵作检查出伤口,可有提到这一点?”
太子一愣,稍稍顿了一下,还是如实道:“回父皇,并未提到,只是判断如发簪状物体为凶器。”
皇上点点头,又转回头质问道:“蓝若水,连仵作都未查出的东西,你居然敢妄下定论?”
“那是因为伤口太小,且尾端扎入伤口内部,用眼很难看出,所以普通人很难看出来!”蓝若水回答的不卑不亢,甚至掷地有声。
“那你的意思是,你并非普通人,可以看出?”皇上冷哼一声,几乎要当即下令将她带下去,不再听她这等荒唐的话。
然而,蓝若水却立即道:“皇上,我能不能看出不重要,但我知道,如何让大家都看出!”
“蓝若水,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皇上的脸上阴云密布,颇有暴雨将至之感。
的确,既然有证据,却一直仅仅抛疑点,任何人也无法理解。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到连皇上都敢戏耍?
叹了一口气,迎接皇上的怒火和众人的质疑,蓝若水赶紧解释道:“因为这个证据不好取证,需要……动到尸体!”
话音一落,那林少将便倏地转过头,怒道:“你竟然还妄想动我妹妹的尸骨?”
蓝若水眉头紧皱。
方才在营帐里,她擅自查看尸体的伤口之时,只是为了更加确认自己不是凶手,毕竟,她没有晕倒之后的记忆。
一切,也都是她的推论。
只是,她原以为这些推论可以帮助她洗清清白,谁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吸了口气,蓝若水顶着巨大的压力道:“林少将,我了解你的愤怒,但是,妹妹被杀害,你应该比谁都更不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吧?我说要动到尸体是因为,经我确认,你妹妹被扎入心脏的发簪,根本不是我手中这支,而是一枚头部有梅花形状的发簪!”
梅花形状……
此话一出,众人竟是一同齐齐看向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