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凤庭墨说:“那我送你去战云霆那里,这种事我得和战云霆交代一下。”
明幼音身心俱疲,也很想见战云霆,没有反对。
战云霆见凤庭墨和明幼音一起过来,有些意外。
让秘书送上咖啡,和两人坐下,询问几句,得知怎么回事,战云霆的神色也冷了。
他盯着明幼音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确定明幼音没事,这才取出手机:“我派人去处理。”
他虽然没说清楚,但两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反正事情落到他手里,基本就是法律解决。
但他总有办法让坏人被判最重的刑罚。
简心柔的牢狱之灾,是说什么都躲不过去了。
明幼音握住他的手说:“张鹏程那边,他绑架我的责任就不要追究了,这是我让他放我自由的条件,我不想食言,让人查查他有没有做过其他坏事,有的话,用其他的罪名把他绳之于法就好了。”
战云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点东西,想吃什么?”
他的目光询问的看向凤庭墨。
这个男人,以前是他的情敌。
但现在,他很敬佩这个男人。
今天,他又欠了这个男人一份恩情,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报答。
凤庭墨看明幼音:“想吃什么?”
明幼音说:“问你呢,你是客人,听你的。”
凤庭墨撇嘴:“你这个没良心的!”
他最不爱听的就是“客人”这两字,这坏丫头,他不爱听什么,她就偏说什么。
明幼音暼他:“让你选吃什么就没良心了?那让你回家吃自己怎样?”
她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对那几个急色的男人,一点震慑都没有。
那些男人很快脱了自己的衣服,又来撕扯她的衣服。
她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我可是简家的大小姐,我哥是简柏茂,你们敢动我,我哥一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张鹏程已经弄清楚简心柔和明幼音以及简柏茂之间的关系了。
现在他也弄清楚简柏茂和战云霆是什么人了。
因此他更加害怕、更加焦虑。
他怕明幼音说话不算话。
通常他们这些沾黑字的人,是不怎么怕那些正人君子的。
正人君子顾忌太多,软肋也很多,他们这些涉黑的,最擅长的事就是抓人把柄和软肋,威胁对方,让对方对他们忌惮。
可那是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多的时候。
就像最厉害的蚂蚁也没办法和大象抗衡一样,以简柏茂和战云霆的身价,真要动起手来,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他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害怕,很烦躁。
他怕明幼音食言,简柏茂和战云霆要是一起来对付他,他非得家破人亡不可。
他现在满腔的愤怒和仇恨,都发泄在了简心柔身上。
他会沦|落到这种境地,都是被简心柔害的。
简心柔还说什么他是简柏茂的妹妹,是简家大小姐。
屁!
她算计简柏茂的女儿,想毁了简柏茂的女儿,她还有脸搬出简柏茂的名字。
等简柏茂知道她做了什么,最恨她的人估计就是简柏茂了。
还拿简柏茂出来压他,真是可笑!
就凭她的所作所为,他弄死她,简柏茂还要谢谢他!
他的下属见他没有阻止,将简心柔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