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落魄了,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的是位高权重的战家人。
她哪有那么有胆量的有义气的朋友,敢为了她,与战家人作对?
护士见她愣着发呆,不肯回答她的问题,皱了皱眉,转身往外走。
一个连亲人和朋友都没有的人,就算不是神经病,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毕竟是院长亲自接回来的人,她还时别跟着胡乱掺和了。
田新桐见护士要走,连忙大喊:“不,你别走,你回来,我求求你,你救救我,我真的没病,是战义故意要害我,求求你帮帮我,我还年轻,我不想被人当做神经病被关在这里,求求你……”
护士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有病没病,医生会给你诊断,如果你有想联系的朋友家人,我会帮你联系,其他的,我帮不了你。”
朋友家人?
朋友家人?!
她绞尽脑汁,终于吐出一个名字:“你去找秦悦,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给她打电话,她一定会告诉你,我不是神经病,你对她说,让她来救我,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她,求求你!”
她飞快的说出一串手机号码,求护士帮她给秦悦打电话。
看到护士取出手机,她忽然回过神来,哀求护士:“把手机给我好不好?我要报警!我要求警察来救我!”
护士瞥她一眼,拿着手机出门了。
她现在还不知道田新桐的话是真是假,她不可能让田新桐报警。
回头警察来了,院长一查就能查到她,她的工作铁定就丢了。
要是田新桐不是神经病,她丢了工作,当是做好人好事了。
可万一田新桐确实是神经病呢?
那她不是给医院添乱嘛。
离开田新桐的病房之后,她并没立刻给田新桐所说的那个叫秦悦的朋友打电话。
等下班之后,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关好,她才拨通秦悦的号码,问她认识不认识一个叫田新桐的人。
“田新桐是我朋友,”秦悦奇怪的问:“你是谁?你找我干什么?”
护士说:“我是精神病院的护士,我想问一下,田新桐的精神状况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以为战义是因为觉得她精神出现问题了,才将她从地下室中放出来的。
她怕再被送回去,表演的十分卖力,看上去真的像个疯子一样。
精神病院的院长带着医生和护士进入她房间之后,看到的就是她疯疯癫癫的样子。
院长当即命令:“快,给她注射镇定剂。”
田新桐看着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愣了一下。
听到院长命令医生给她注射镇定剂,她忽然明白了什么,顿时毛骨悚然。
她猛地从床上跳下去,拔腿往外跑。
精神病院的医生和护士,连忙上前把她围住。
一个魁梧的男医生,一记手刃劈在她的后颈上。
田新桐身子一软,晕倒过去。
护士挽起她的衣袖,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两名男医生抬着担架过来。
田新桐被放在担架上,抬了出去。
怕她忽然醒来又发疯,护士还给她系上了束缚带,保证她就算醒了也一动不能动。
精神病院的院长请示了战恩之后,见战恩没有其他指示,和手下一起把田新桐带走。
等田新桐醒来后,她发现她躺在雪白的病房里,手脚都被宽厚的束缚带束缚着,一动不能动。
她惊慌失措,大声呐喊:“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哪里?来人,来人,快放我出去!”
有护士推门进来,走到她床前,看着她说:“这里是精神病院,你精神出现了问题,你家人送你过来疗养。”
“不……不……”田新桐惊恐摇头:“我没精神病,他们骗你们的,他们是故意害我!你们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护士怜悯的看着她说:“你别大吵大闹,你再闹我就要给你打镇定剂了,你好好养着,养好了,你家人就会来接你出去了。”
她是陪同院长去战家接人的护士之一。
她亲眼看到田新桐坐在床上披头散发,发疯的样子。
她说她没病,谁信?